何家棟說,知道了姐姐。
周兆贏問,走不走?
何家棟害羞地看一眼周無書,周無書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他做什麼?這眼神簡直像男女通吃,在邀請他,不要啊,周無書心想,好變態。
何家棟害羞說,那這個哥哥怎麼辦?
何家棟內心還挺有先來後到的意思。周無書更無語了,他覺得何家棟是個大淫魔,不會是嗑什麼骨科吧,不要啊。
周兆贏說,他愛幹啥幹啥。
何家棟很綠茶地說,這樣不好吧。
周無書摸不著頭腦,這有什麼不好的?哪裡不好?他們三個人一起走才不好吧!
何家棟舉起杯子,對周無書很恭敬地說,我敬哥哥一杯。
周無書戰戰兢兢拿起杯子,與何家棟舉杯相碰,何家棟的意思大概是,你是哥哥,我尊敬你,不要搞我。
周無書以為,何家棟男女通吃,想搞什麼不得了的,太嚇人了,天吶,沒想到白小兔這弟弟是個變態,大變態!
碰完這杯,何家棟又向赫本舉杯,說謝謝她之前的照顧,來曼谷也要麻煩她了。
赫本碰了一下,喝下了酒。
何家棟又向少爺舉杯,說自己與赫本沒什麼,之前只是借住會所,希望少爺不要誤會,他把赫本當做親姐姐一樣。
少爺也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弟弟在說什麼不著四六的話,只當何家棟是喝多了酒,惦記著走前打個圈的禮數。
周兆贏帶何家棟回了她在曼谷的公寓,燈火通明,性冷淡的裝修,巨大的沙發,周兆贏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何家棟倒了一杯酒,拿出了一個糖尿病扎手指的一次性針頭,拿出了傳染病四項的血檢居家檢測,這東南亞的男人大多帶毒,她一屆女皇不得不防。
何家棟乖乖刺手指,乖乖滴上,乖乖坐在沙發上等出結果,結果都挺好,周兆贏問他,你需要吃藥或者用點什麼助興嗎?
何家棟忸忸怩怩拉過她的手摸向自己的某處,那意思是他已經很棒了。周兆贏用手握了一下,尺寸是不錯的,不屬於中看不中用。周兆贏說先洗澡吧,她拉著何家棟來到浴室,放水,溫熱的水流如噴霧一般從頭頂傾瀉而下,雲霧繚繞之感,周兆贏很享受洗澡,她的洗澡用具是全套的漢斯格雅,頂噴境雨會讓水變成細密的水霧噴湧而出,沒有水滴在身上的阻力,是綿密水霧降臨,二人走入其中。周兆贏的沐浴露是科顏氏的雨中森林,開啟塗抹至身上,聞到清冽雨林的氣息。
二人在雨林中,進行了最人類最原始的吻,欲與欲的緊緊相貼,周兆贏掐住何家棟的脖子將他抵在牆邊。何家棟後背貼著冰涼的大理石,身前感受溫熱的,綿延不斷的水珠和女人的肌肉,她身上有深深淺淺的傷疤與刺符,一種原始的,野性的,力量的美,何家棟從未在都市見到如此神奇的女人,好像她天生就應該做一個女主人,揹負著很多仍然指骨有力,挺直背脊。
周兆贏在何家棟脫了衣服後,先是看上面,然後看下面,非常滿意,粉色嬌嫩,人就是如此視覺動物,看著白白粉粉,就會覺得乾乾淨淨。
何家棟感覺自己幾近窒息,氧氣無法渡入腦海,沒有任何思考的餘地,大腦越是一片空白,反應便越是強烈,他睜眼求饒,周兆贏手腕力道鬆了一點點,慢慢往下用力,於是何家棟慢慢在雨中,在山野氣息中,跪了下來,臣服下來,他的膝蓋向下,他的Dior向上。
他嚐到了溪流的山泉,是女神的賜予,他欣然接收。
……
二人回到了床上,何家棟躺下,眼神失焦,此刻他成為女王的座駕,周兆贏背對著他,她一定很會騎馬,她天生適合馳騁和征服,何家棟心想。
他看到光潔的後背,不長不短的頭髮,背肌是一條極其優美的弧線,他忍不住伸手,從脖頸撫摸到尾骨,在承受中,何家棟得到了飛躍天國的快樂。
事後,何家棟窩在周兆贏懷裡,周兆贏點了一根菸,看何家棟嬌羞的模樣,惡作劇似的掐了一下一下他的皮膚,白白的皮膚上很快紅了一小片。
真是個尤物,周兆贏心想。
好吧,她決定了,為了下半身的幸福,站貓貓與何白雪她們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