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說別打擾她睡覺,兩人回了臥室。
法拉利看到米米的一瞬間,便確定了那是自己的孩子,米米太好看了,這種好看的小女孩兒,一定是來源於他優渥的基因,他得到如今的一切,最開始都是拜這張臉所賜,現在他賜給了女兒。
他覺得他又行了,那種行了的滿足,心填滿了的滿足,令他眩暈,令他幸福,令他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他立刻抱起了西施,親吻她,並陶醉在這親吻裡。西施此刻,不是他的女友,是一位神女。神女愛世人,神女也愛他,所以神女已經讓他擁有了最珍貴的東西。神女讓他擁有了一位更小的神。
小神女軟軟的頭髮,翹翹的鼻尖,粉嫩的耳垂,長長的睫毛,閉著眼睛安穩沈睡,她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她不需要說任何一句話,這麼美麗,那麼可愛,是他生命的延續,是他擴散的年輪,是枯樹上剛抽枝的嫩芽,他要給嫩芽陽光雨露和空氣,一切最好的東西,他都想給她。
法拉利握住西施的手,在她的耳邊說,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兒。我要帶她拍電影,拍綜藝,讓她成為童星,她要比我更紅,她一定會比我更紅,我會用盡我所有的資源,去託舉她。我要給她一切,我可以給她一切,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他是一個無限擁有許多,並且十分勇敢的父親,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法拉利感覺自己越來越幸福,越來越神勇,這麼久以來,他又一次恢覆了男人的自信與自負,他相信,西施便是他命中註定的沃土,他已經成功播撒了種子,而新生命被沃土允許得鬱鬱蔥蔥。法拉利吻著新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他感激這塊土地,並用實際行動去讓土地感受到他的熱情。
兩個人鮮活的心臟都開始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極速地跳動,空氣中有溼氣在緩慢地蒸發,她的頭髮纏繞在他的掌心和脖頸,女人的長髮是有無盡生命力的,它們柔美又如緞光一般,絲滑流淌過肌膚時,帶來一陣的發癢。法拉利親吻西施的長髮,親吻她黑亮的緞子。
他此刻無與倫比地感激她,這是命運賜給他的禮物,而幾乎是一瞬間,他懂了為什麼西施會被髮布那樣不堪的朋友圈,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他,一切都是因為,她替他生了一個孩子,她在和別的男人的穩定關係中,生了他的孩子,法拉利想清楚了一切,他在內心感嘆,她為了他吃了多大的苦,又為了他們的孩子,吃了多大的苦,簡直不敢想象,她是怎麼撐過來的,不敢想象,她是怎樣日覆一日在害怕中撐到現在的。
法拉利說,我們結婚吧。
黑暗中,西施的眼淚流下來。她壓抑喉嚨裡的哽咽,轉身抱住了法拉利,她低聲答應說,嗯。
法拉利伸手摸到一手冰涼的眼淚,逗她說,怎麼,高興壞了。
西施仍然低聲答應,說,嗯。
法拉利接著說,不過,寶寶,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你也身份特殊,孩子來得身份特殊,所以為了保護你,不公開你可以麼,不過你放心,我會逐漸滲透我的已婚身份,也會給孩子她應該享受的一切。
西施說,嗯嗯,我也這麼想的。
西施心想,這樣最好了,吃到了嫂子紅利,吃不到嫂子黑利。她也不是那種需要暗戳戳刺激夢女的小女孩,她需要的不是那些。
西施問法拉利,可我.....怕我被扒出來過去,影響你怎麼辦,你知道的,我們女孩子年輕時萬一走了彎路,那也是沒辦法的,我不怕,我怕影響你和米米。
法拉利吻著她說,這都好辦,娛樂圈這樣的人也多的是,我會幫你洗身份的,放心。
西施感慨,世人都說戲子無情,婊子不易,此刻這個本身是戲子的男人,倒是有情有義,不計前嫌,雖然也是情勢所迫,但無論如何,此刻,她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何白雪也躺在陸行之的懷中,她親吻著自己的丈夫,對他說,老公,其實我可以不要戒指,我想要的也不是鑽石,我很感動你願意為我付出這麼巨大的財力,購買你本身並不認為值錢的東西,我知道你只是希望我開心,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戒指。
陸行之問,你想要什麼?
何白雪說,我想要一個婚禮,我穿著潔白的婚紗,走向你,神父問我,從此生老病死,無論平窮富貴,你是否願意與身邊的人,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何白雪說我無數次在夢中回答,我願意。
陸行之沉默良久,他說,好。
陸行之的第一反應,又是覺得,好麻煩呀,孩子都生了還辦什麼婚禮。可看著何白雪期待的眼神,又想到了那一個卡地亞的戒指,他還是不忍拒絕。他確實沒有求婚,沒有婚禮,沒有男人對女人許多浪漫的心思,她想要,那就給吧。
陸行之拍拍她的腦袋,接著補充了一句,那你自己操辦,我除了付錢,沒空管別的事哦。
何白雪開心地說好。何白雪心想,誰要男人操辦了,男人的審美那麼差勁,她夢中的婚禮,當然只有她能給自己。許多女人要完美的婚禮,本質是一場盛大的cosplay ,穿最美的裙子光鮮亮麗嫁給最愛的人,僅此而已。既然老公只是婚禮的一環,他願意配合和出錢,那就已經很好了。何白雪非常絲滑地接受了一切,陸行之也如釋重負,他只需要刷卡和出席的話,辦個婚禮也不是不行,何白雪會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的,她一直都把家裡安排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