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正常,雖然眼睫還垂著,但眼底的暗金色光芒清明得很,沒有半點渙散。
抱著他的手臂有力,肌肉線條緊繃而流暢,絲毫不見顫抖,呼吸平穩,心跳規律,完全不像精神海虛弱的樣子。
安禾的不滿的瞪著寅明決,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欺騙後的、氣鼓鼓的控訴:
“你又騙我。”
寅明決連忙抱緊他,手臂箍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解釋道:“沒有騙你,寶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在安禾的頸窩裡蹭了蹭,“你不在我身邊……我真的睡不好覺。”
他的聲音低沈下去,帶著沙啞的疲憊:“這幾天,你關著星腦,不理我,不看我……我每晚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想起你在蟲巢前線,開著躍遷境來找我,然後暈倒在我懷裡的樣子……我怕你出事。”
他說著,手臂收得更緊,像是要把安禾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從此再也不分開。
“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看著他這副樣子,安禾的心立刻軟了。
他張了張嘴,“好”字已經滑到了舌尖。
但突然,他想起了喬諾。
他們約好了,這次誰也不心軟,誰也不許中途叛變,他怎麼能做那種重色輕友的人?
安禾趕緊搖了搖頭,把那個“好”字硬生生嚥了回去:“不行不行,我不能丟下喬諾自己。”
然而被拒絕後,寅明決的臉上卻絲毫沒有不高興。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睫,目光變得幽深而灼熱。他湊上前去,鼻尖幾乎蹭上安禾的鼻尖,呼吸交纏,“那……能不能親一下?”
他的眼神太燙了,燙得安禾的理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塊,迅速消融。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就在那一瞬間,安禾整個人被寅明決的氣息所覆蓋。
寅明決像是一頭憋狠了的猛獸,終於撕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獠牙。
他的唇壓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暴烈的急切,卻又在觸碰到安禾的唇瓣時,奇蹟般地放柔了力道。
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安禾的呼吸被奪走了。
他只能攀附著寅明決的肩膀,手指攥著他的衣領,從寅明決的唇齒間奪取到那一點可憐的、稀薄的氧氣。
不知過了多久,寅明決才微微放開他,唇瓣上還沾著水光,暗金色的眼瞳裡翻湧著一種饜足的、卻又意猶未盡的暗流。
*
兩人從透明球上下來的時候,夜色已深。
螢火森林裡的光芒漸漸黯淡,螢火蟲紛紛躲進了樹冠深處,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星空,億萬顆星辰在頭頂閃爍,與遠處度假酒店的燈火交相輝映。
安禾整個人被親得暈暈乎乎,大腦缺氧,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息氣的人個那是滿間吸呼,裡窩頸的熱溫他在頰臉,子脖的他住環地識意下臂雙,起抱腰攔決明寅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