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
胡帕抬手，示意曹靈繼續講話。
“那個......以前，我弟弟曹光的事，麻煩你不要......”曹靈說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胡帕瞬間讀懂了她的顧慮，“你弟弟的事早就翻篇了。在廠裡，我們只談工作，不談過往私事。”
曹靈輕輕點頭。
胡帕繼續問道：“曹靈，你介紹的這批工人，全員到崗最快還要多久？”
“胡總......本地待業的工人已經全部到崗，在外務工的這批，大概一個月內可以全部到齊。”
“好。”胡帕笑了笑，“那就辛苦你多跟進催促，讓她們儘早入職。”
曹靈點頭應下，手指不停搓著衣角，神色侷促不安。
胡帕心底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相親時的曹靈落落大方。談吐從容，今日卻拘謹怯懦，判若兩人。
這完全不像是在東莞打拚過幾年的人該有的狀態。
想不通便暫且擱置，有梁沐盯著她，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今天就先到這裡，大家忙活一天都辛苦了，早點回家休息。”
散會後，胡帕和胡江最後走出辦公室。
兩人剛坐進賓士車內，還沒來得及啟動車輛，胡帕的手機就響了，是“滅絕師太”王敏打來的電話。
“喂，胡總，你這兩天死哪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醉意。
“王總監，我這兩天家中有事，沒能陪您和盧總監，二位不會見怪吧？”
“見怪，當然見怪了！帕子，你什麼意思？我們來了你就躲著，是不是存心趕我們走？”
帕子？
方才還客氣稱呼胡總，此刻直接喊起了帕子，看來王敏確實喝了不少酒。
“王總監，我沒有刻意躲著您，這兩天是真的有事。”
“我不信！我都聽人說了，你天天都來廠裡，有時候一待就是一整天！”
知曉王敏已經喝醉，胡帕也不願多做解釋，只怕今晚說得再多，她明日酒醒後也全然不記得。
“王總監，我明天一整天都在廠裡，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溝通。”
“不行！你現在。立刻。馬上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王敏話音落下，胡帕隱約從聽筒裡聽到了她的嘔吐聲。
“盧總監呢？”胡帕連忙岔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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