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當那是您東宮院裡的土坷垃,一腳就能踹開啊?”
“難不成您又要請昊天上帝他老人家,再降個‘神雷’把那些山全給劈嘍?乖乖,那可得多大的動靜!”
尉遲敬德黑臉上肌肉抽動,他對李易的“神威”是親身經歷且深信不疑的,但此刻也忍不住道:“殿下!您……您真有辦法?那山可不是倭國的城池,連綿不絕,深根固柢……這,這工程……”
他搓著手,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既有期待,又覺得這想法過於宏大,有點不真實。
房玄齡輕咳一聲,捋著鬍鬚。
“殿下天縱奇才,溝通天地,臣等無不欽服。”
“然則,西南群山,非止一處險隘,而是千山萬壑,綿延不絕。”
“若要全數貫通,工程之浩大,恐非……呃,非一日之功,亦非尋常人力物力所能及。”
“殿下恐怕想的簡單了。”
他說得小心翼翼,但核心意思很明確。
這活兒太大,神仙手段也未必好使吧?
長孫無忌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易。
“殿下,黔中山路之難,難於上青天。”
“昔日諸葛武侯南征,亦嘆其險阻。”
“殿下若有通天之策,解此千年困局,實乃社稷萬民之福!只是……此等移山填海之功,耗費幾何?需時幾許?又當如何施為?臣等愚鈍,還望殿下……明示?”
李靖沒有立刻開口,他深邃的目光緊緊鎖在李易那張稚氣未脫卻充滿自信的小臉上。
作為最瞭解軍事地理和工程難度的統帥,他深知西南開路的難度。
他沉聲問道:“殿下,臣斗膽。”
“黔中道之事,事關重大。”
“甚至會影響我大唐西南戰略。”
“可不能亂開玩笑。”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燈般聚焦在李易身上。
殿內落針可聞。
李世民端坐在御座之上,他深邃的目光同樣落在李易身上,但相比臣子們的激動失態,他顯得沉穩許多,只是內心深處,依然翻湧著更加複雜的心緒。
他眉頭微蹙,眼神中充滿了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他知道這個孫子不凡,知道他溝通了上天,借來了毀滅倭國的“神罰”。
但是毀滅與創造是兩碼事。
劈倭國幾個爆炸,對老天爺而言是順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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