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晟率領的主力大軍也己從各個方向包抄上來,徹底封鎖了鷹愁澗的所有出口。
火把如龍,將整個山谷照得亮如白晝。
甲冑鏗鏘,刀槍如林,肅殺之氣瀰漫。
殘餘的百餘名匪徒,被堵在燃燒的巢穴和如牆的官軍之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看著寨牆上穿山彪死不瞑目的屍體和周圍虎視眈眈、殺氣騰騰的官軍,最後一絲抵抗意志也崩潰了。
“饒命啊!官爺饒命!”
“我們投降!投降了!”
“都是彪爺…不,是穿山彪和那些老爺逼我們的啊!”
兵器叮叮噹噹地被扔在地上,匪徒們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李晟在親衛簇擁下,大步走到陣前,冷冷掃視著跪滿一地的俘虜。
他沉聲道:“奉欽命電報工程總提調狄仁傑大人鈞令:凡參與襲擊官軍、破壞國脈工程者,罪同叛國!就地正法!”
“不——!”
“饒命啊!我們知錯了!”
淒厲的求饒聲瞬間響起。但軍令如山!
府兵中的刀斧手出列,面無表情。
隨著李晟冷酷地一揮手,刀光霍霍!
一顆顆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在地。
參與襲擊、手上有血債的悍匪,無論大小頭目還是嘍囉,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場處決。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硝煙和焦糊味,令人作嘔。
行刑完畢,李晟指著堆積如山的屍體和那顆被高高挑在長矛尖上的穿山彪首級,對著所有俘虜和聞訊遠遠觀望的附近山民吼道:“都給我看清楚!此乃阻撓朝廷鋪設電報、破壞帝國神經之下場!狄仁傑大人有令:凡再敢覬覦電報線路,襲擾工匠者,無論何人,無論何地,形同叛國,立斬不赦!懸首示眾!抄家滅族!爾等好自為之!”
冷酷的宣告在山谷間迴盪,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深深刺入每一個聽眾的骨髓。
那些跪在地上的倖存俘虜,更是抖如篩糠,面無人色。
張誠指揮飛騎隊員和部分府兵,迅速清理戰場,撲滅餘火。
同時,將穿山彪和十幾名主要頭目的首級,用石灰簡單處理後,懸掛在棧道入口、鷹愁澗出口以及附近幾個重要的岔路口。
猙獰的頭顱在深秋的寒風中搖晃,空洞的眼窩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觸怒帝國意志的恐怖代價。
血腥鎮壓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隨著膽戰心驚的山民和僥倖活下來的俘虜,迅速傳遍了夔州乃至整個蜀地。
那些暗中勾結、提供情報甚至資助計程車紳豪強,聞訊無不色變,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動作,紛紛偃旗息鼓,甚至主動派人向官府示好,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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