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己攜空印而來。”鄭元琮從懷中取出一隻扁平的紫檀木匣,開啟後,赫然是一方銅印,印文為“嶺南道都督府通商之印”。“今日便可締約。締約後,第一批軍械——弩箭五百具、鐵槍頭八百枚、火藥兩百筒,三日內運抵黑石谷。”
黎雄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成交。”
兩手相握。
鄭元琮忽然低聲道:“另有一事,算本官個人贈言:陀羅尼大軍中,有一偏將名範延,是範頭黎的庶出侄兒,與陀羅尼素有嫌隙。此人貪財好色,可收買。”
黎雄目光一閃:“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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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十,真臘國都吳哥城。
這座以巨石壘砌的宏偉都城,此刻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往日熙攘的巴戎寺廣場空無一人,唯有西面佛塔上那些巨大的石雕佛面,依舊帶著慈悲的微笑,俯瞰人間。
王宮深處,皮邏閣正在大發雷霆。
“五千石軍糧!一夜之間化為灰燼!素攀是幹什麼吃的?!”他抓起案上的金盃,狠狠砸向跪在地上的信使。
信使不敢躲閃,額角被砸出血痕,伏地顫聲道:“陛下息怒……素攀將軍己查明,是賓瞳龍匪首巖坎率死士夜襲,且……且有外部勢力協助。野牛坪東側關卡事發時,有驃國商隊製造騷亂,引走守軍……”
“驃國?”皮邏閣冷笑,“素攀打了敗仗,便推給驃國?那為何在‘驃國商隊’遺落的貨物中,發現了這個?!”
他甩出一枚銅牌,噹啷落地。
銅牌上刻著錨狀標記,邊緣有燒灼痕跡——正是海蛇與巖坎聯絡所用信物,故意“遺落”在現場。
信使撿起銅牌,細看後面色大變:“這……這是南海海盜‘黑錨幫’的標記!他們常年在暹羅灣劫掠商船,怎會與山匪勾結?”
“因為有人給了他們更大的好處。”皮邏閣眼中血絲密佈,“傳令:革去素攀征剿大將軍之職,押回吳哥城受審!改命梭彭為將,統率剩餘兵馬,繼續圍剿豆蔻山匪!”
“陛下!”宰相匍匐上前,“梭彭將軍掌管城防,此時調離,恐……”
“恐什麼?”皮邏閣厲聲,“山匪己燒到眼皮底下了!若不速平內亂,真臘國本動搖!”
便在此時,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名禁軍將領跌撞入內,盔甲染血:“陛下!不好了!三王子素拉……素拉他……”
“他怎麼了?”
“他聯合金象軍,控制了西座城門!此刻正率軍向王宮殺來,聲稱……聲稱陛下昏聵失德,致使國亂民怨,要陛下……退位讓賢!”
殿內死寂。
皮邏閣踉蹌後退,跌坐王座,喃喃道:“果然……果然是他……”
話音未落,宮門外己傳來喊殺聲與兵刃碰撞聲。火光映紅夜空,昔日莊嚴的王宮,頃刻淪為戰場。
同一時間,豆蔻山脈龍隱洞。
巖坎收到了三份密報。
”。契默有早拉素與似,不兵按彭梭。明不死生,宮王困被閣邏皮。手己拉素,變城哥吳“:蛇海自來份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