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線點燃,火焰如巨龍般噴湧而出,瞬間吞沒三架木梯。
達圖·蘇里亞慘叫一聲,渾身著火跌入海中。
海盜陣腳大亂。
海上,剩餘藤甲船見勢不妙,紛紛轉向欲逃。
但堡牆炮臺己調整角度,實心彈如冰雹砸下,五艘敵船當場解體。
“想跑?”陳橫抹了把臉上的血,“水門開啟,快船追擊!”
海鷗堡水門緩緩升起,六艘獵鯊快船如箭射出。
這些船裝備了新式“弩箭雷”——以床弩發射帶鐵鉤的炸藥包,鉤住敵船後爆炸。
追擊持續到黎明,三十艘藤甲船僅八艘逃脫,餘者非沉即俘。
達圖·蘇里亞的屍首在午後退潮時被發現,焦黑的右手仍緊握著那支後膛槍。
......................
海鷗堡的戰報在五日後送至哥富島。
薛延仔細翻閱俘虜口供,眉頭緊鎖。
“荷蘭人訓練海盜用後膛槍,卻只配發二十發子彈……這是借刀殺人,也是試探。”他對副將道,“範·霍倫想看看,我們如何應對這種新式火器。”
“俘虜還說,荷蘭人在帝汶海東北的‘龜背島’設了訓練營,常駐海盜五百,由三名荷蘭教官操練。”副將指著海圖,“此地距海鷗堡西百里,正好在咱們與巴達維亞之間。”
薛延指尖劃過龜背島位置,沉吟片刻:“讓‘水鬼’去一趟。帶上段鐵新制的‘沉底雷’和‘漂雷’,把龜背島周邊海域變成雷場。記住,留一條安全水道——我們要讓荷蘭人的補給船能進不能出。”
三日後,夜。
龜背島籠罩在熱帶雨林的溼氣中。島西簡易碼頭旁,三艘荷蘭補給船剛卸下糧食和火藥,船員正與海盜交接。營地裡篝火熊熊,海盜們圍著火堆擦拭火槍,荷蘭教官在一旁用生硬的馬來語訓話。
他們不知道,水下,三十名蛙人己悄然佈下殺局。
阿虎這次帶來的是兩種新雷:“沉底雷”以石殼偽裝,靜臥海底,船過觸索即爆;“漂雷”則偽裝成浮木,隨潮汐漂流,撞船即炸。
佈設持續了兩個時辰。黎明前,蛙人撤離,只在島北留出一條狹窄水道——那裡水下暗礁密佈,大船難行,唯有小船可勉強透過。
翌日中午,一艘荷蘭偵察船從巴達維亞駛來,例行運送淡水和信件。
船長範·德·溫特爾是東印度公司的老海狗,駛近龜背島時,他舉起千里鏡,忽然覺得海面有些異樣。
“那些浮木……是不是太多了?”他嘀咕。
話音未落,船底傳來“咚”一聲悶響,似撞到什麼東西。
“觸礁了?”大副驚呼。
“這裡水深二十尋,哪來的礁——”範·德·溫特爾話未說完,腳下甲板猛然炸開!
轟!轟!轟!
。海深沉,截三斷鐘分五在船察偵蘭荷。船上撞三連二接,推波擊衝被雷漂著接,發被雷底沉,來傳底船從炸環連
?逃出船駕敢還哪,佈遍木浮上面海見卻,頭碼向衝們盜海。大營練訓上島
。盡耗食糧,後日三
。底船住卡礁暗被卻,走溜道水北從艇小乘信親帶圖試教蘭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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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孤為此自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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