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老臉一紅,“什麼弊端?”
“渡氣過程中,對方會像初經人事的少女般.......疼痛難忍。”龍婉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至少要持續兩小時才能見效。”
姜大柱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他偷瞄了一眼床上憔悴的張媽媽,又看看哭成淚人的張慧君,頭皮一陣發麻。
“就沒有.......溫和點的方法?”
龍婉兒嘆氣道,“若在鼎盛時期,我本可用龍涎香為她續命。可如今我靈力未復,這已是唯一的法子。”
此時張慧君突然扯了扯他衣角,“大柱,你發什麼呆呢?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姜大柱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沒敢說出口。
龍婉兒提的這叫什麼鬼主意,肯定不能說啊。
說出來,張慧君還不得跟自己急。
張慧君不跟自己急,張媽媽也得跟自己急啊。
想到張媽媽之前拿刀捅葉言的慘狀,姜大柱就一陣頭皮發麻。
這要是自己在救對方的時候,對方刀子捅自己身上,自己豈不是要被捅成太監......
“可不能......可不能......”雖然張媽媽長的那叫一個風韻猶存,但姜大柱本能在心理上拒絕。
張慧君見姜大柱神色變幻不定,急得直跺腳,“大柱,你倒是說話呀!是不是我媽真的沒救了?”
說著,又要哭出來。
姜大柱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說的話,張慧君絕對要問到底。
而且,張媽媽如果死了,對張慧君的打擊也是極大的。
事到如今,即便再難以啟齒,看來也要說了。
反正,他的紅顏知己多不勝數,張慧君早就知道,也理解自己。
那自己要是跟.......
想必對方也有一絲理解的希望。
姜大柱一咬牙,決定先試探一下,“慧君,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有點特殊。”
“特殊?只要能救我媽,再特殊我也願意!”張慧君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事兒,自然不能在張媽媽面前說,於是姜大柱起身,擺擺手讓對方跟自己走,“慧君,咱們出去說,讓你媽媽休息一會兒......”
張慧君見狀,安慰一下媽媽,跟著姜大柱就走。
張媽媽躺在床上,蒼白的臉上則是露出一絲憂愁。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感覺姜大柱所說的方法,肯定很兇險,不一定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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