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知道,有些男人會拍下那種影片,也不知道自己主人剛才有沒有偷偷拍下.......
不過,就算最壞的結果,主人拍下影片,當場羞辱自己,自己也......無怨無悔......
兩人心思都是一閃而過,張瑞生卻笑著打招呼,“哈哈,大柱,你來了,太好了。家朋,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姜神醫,我們人民醫院最厲害的醫生,有他的介入,老爺子的病絕對能治好。”
張瑞生自說自話,哪兒知道旁邊的三人都心情複雜,各懷鬼胎。
他也不知道許家的恩恩怨怨。
張瑞生說完,見三人都沉默不語,頓時感覺不對勁了。
他看看姜大柱,看看許家朋,又看看穆盈,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沉默了半天,張瑞生才恍然大悟,難不成大柱和許家人認識?
他尬笑一聲,試探著開口,“大柱,家朋,難道.......你們認識?”
姜大柱也是沒想到,張瑞生求自己治療的,竟然是許德輝。
這特麼,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沒想到,許德輝那老東西居然腦溢血,真是老天開眼啊。
姜大柱感覺,自己要去喝兩杯慶祝一下。
他深深看了穆盈一眼,而後戲謔看向許家朋,“認識?當然認識,這位可是我的好大伯,是吧,大伯?”
許家朋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千方百計想請的神醫,竟然是自己那個死對頭大侄子。
老爸之所以腦溢血,就是被對方氣的。
再請對方治病,是他瘋了,還是姜大柱瘋了?
許家朋緊緊握住拳頭,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和不甘,老爺子這病,恐怕很難治了。
張瑞生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姜大柱居然叫許家朋大伯,而且還露出那種神情,明顯兩人不對付,指不定兩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現在騎虎難下,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可他是院長,總不能讓兩人在醫院打起來吧?
於是乾笑一聲,看向姜大柱,“大柱,許老這病,你看.......”
姜大柱看了病床上的許德輝一眼,眼中盡是嘲諷,“張院長,這老頭可能是以前壞事做的太多,報應來了。他這個腦溢血,不是一般的兇險,就算世界上最頂尖的專家,也不一定能把他救回來,我看家屬還是準備後事,別白費力氣了。”
“你.......”許家朋氣的臉都白了。
可想到,對方是張瑞生推薦的神醫,必然有過人之處,於是強行壓下心中怒火,沉聲說道,“天明,他怎麼也算你爺爺,求你救救他吧?”
“爺爺?”張瑞生更加懵逼,這瓜越吃越糊塗,不知道姜大柱怎麼就成了許德輝的孫子。
姜大柱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爺爺?他也配?許家朋,你別忘了,我跟你許家,可沒一點血緣關係。許德輝對我來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糟老頭子罷了。”
許家朋聞言,拳頭握得更緊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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