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衝抬起頭,看著枯木,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恨,有怨,有無奈,卻也有幾分依賴。
“師叔祖,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她抓住枯木的衣袖,急切道,“那姜大柱害得我好苦,我要他血債血償!”
枯木笑了,笑得雲淡風輕:“放心,他若敢來,老夫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石衝眼中閃過一道狠色,忽然道:“師叔祖,我有一個主意。”
“哦?說來聽聽。”
石衝湊近枯木,媚聲道:“那姜大柱既然已入元嬰後期,又修煉的是什麼雙修功法,想必元陽充沛得很。師叔祖若能活捉了他,將他煉成鼎爐,日日採補,必然能修為大進,說不定就能突破化神了!”
枯木聞言,眼睛一亮。
他低頭看著石衝,眼中滿是讚賞:“乖乖,你這個主意......太好了!”
石衝見他意動,連忙又道:“師叔祖採補他的時候,最好也讓我在旁邊看著。我要親眼看著那個畜生,一點點被榨乾,變成跟我一樣的廢物!”
枯木哈哈大笑,一拍大腿:“好!好!就這麼辦!”
他伸手捏住石衝的下巴,眯起眼睛:“乖乖,你就不吃醋?老夫採補他的時候,可是要日日雙修的。”
石衝搖搖頭,眼中滿是怨毒:“吃醋?我恨他都來不及,怎麼會吃醋?只要能讓他變成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抬起頭,看著枯木,媚眼如絲:“再說了,師叔祖採補歸採補,心裡疼的還是我。他不過是師叔祖修煉的工具罷了,我怎麼會跟一個工具吃醋?”
枯木聞言,心中大悅。
他看著懷中這個妖媚入骨的女子,忽然覺得,把她變成這副模樣,倒也不算虧。
“好好好,乖乖這話說得,老夫心裡熨帖。”他摟緊石衝,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石衝媚笑一聲,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貼在枯木身上,“師叔祖,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等那姜大柱一來,先讓他嚐嚐護山大陣的厲害,再慢慢收拾他。”
枯木點點頭,伸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放心,老夫心裡有數。那姜大柱就算修為精進,也不過是個散修出身,能有什麼底蘊?待他陷入大陣,便是甕中之鱉。”
石衝眼中閃過快意,卻又皺起眉頭,“師叔祖,弟子還有個疑慮。”
“說。”
“那姜大柱修煉的既是雙修功法,身邊必然聚集了不少女子。弟子聽說,百草峰上下百餘號人,一夜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多半是落到了他手裡。”石衝咬了咬唇,“這麼多女子供他採補,他的修為恐怕比咱們想的還要深厚。”
枯木聞言,卻笑了起來,“傻孩子,你懂什麼?雙修功法講究的是陰陽調和,採補雖能速成,卻根基不穩。他修為越高,破綻越大。老夫在元嬰巔峰盤踞三百年,根基之深厚,豈是他能比的?”
石衝這才鬆了口氣,嬌聲道,“師叔祖說得是,是弟子多慮了。”
枯木低頭看著她,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異色,“乖乖,你這身子......可好些了?”
石衝一愣,隨即明白他問的是什麼,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好......好多了。師叔祖給的丹藥很管用,那裡......那裡已經癒合了,只是......”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只是那東西再也長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