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一愣，隨即啞然失笑。他沒想到她會問這個。選美大賽的事在錫城和天狼城傳得沸沸揚揚，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說他姜大柱好色成性，一口氣選了一百個美女充實後宮。他知道這些傳言，但從沒解釋過。九陰九陽不老合歡功的秘密不是誰都能知道的，何況解釋起來也麻煩。
“是有這麼回事。”他坦然地點了點頭，“一百個人，輪流來，每個人三天。”
柳香芸的耳根更紅了，聲音又低了幾分：“那你......忙得過來嗎？”
姜大柱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抿起的唇角，心中那個荒誕的念頭越來越清晰。柳香芸這個人，向來清冷自持，從不問這種私事，今天卻繞來繞去問這些，恐怕不只是好奇那麼簡單。
“忙得過來。”他笑著回答，“修煉這事，多多益善。”
柳香芸又不說話了。她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絞了一下，又鬆開。大殿裡安靜了片刻，只有殿外的風吹動廊下的風鈴，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姜大柱看著她的側臉，陽光從窗欞斜射進來，落在她白淨的面頰上，將她臉上那層淡淡的紅暈照得分明。柳香芸生得確實好看，柳葉眉，丹鳳眼，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紅潤，身上那股清冷的氣質讓她站在人群裡格外醒目。說實話，他早就覺得柳香芸是個難得的美人，當初在萬寶商會廣場上第一次見她時，他就多看了好幾眼。只是那時兩人立場不同，後來雖然聯手了，但一直忙於各種事務，把這事擱下了。如今她主動送上門來，他要是還不明白，那也太遲鈍了。
他放下手中的卷宗，站起身來，繞過書案，走到她面前。柳香芸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些，但頭沒有抬，手指在膝蓋上攥得更緊了。
姜大柱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著她。“柳門主，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
“你現在有男人嗎？”
柳香芸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她沉默了幾息，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沒有。”
姜大柱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搭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手很涼，但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指尖微微顫了一下，沒有掙開。他彎下腰，目光與她平視，黑色的瞳孔中金色的光芒溫柔地流轉。
“我做你男人，願不願意？”
柳香芸猛地抬起頭，丹鳳眼中滿是驚愕和不可置信。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嘴唇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她的臉越來越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連那截白皙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擠出了兩個字：“......願意。”
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姜大柱聽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揚，俯身將她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柳香芸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說：“你......你這是做什麼？”
“修煉。”姜大柱抱著她朝大殿後面的休息室走去，“柳門主既然願意做我的女人，那就從修煉開始。”
休息室不大，陳設簡單，一張矮榻，一張案几，角落裡燃著安神的檀香。姜大柱將她輕輕放在矮榻上，俯身看著她。柳香芸躺在他身下，月白色的長裙鋪散開來，長髮從玉簪中掙脫，散落在榻上，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綢緞。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顫得厲害，呼吸又輕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許多。
姜大柱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慢慢放鬆下來。他這才伸手，解開她腰間的絲帶，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月白色的長裙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中衣和纖細的鎖骨。柳香芸睜開眼睛，丹鳳眼中有水光瀲灩，既有羞澀，也有緊張，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別怕。”姜大柱的聲音低沉而溫柔，“這次之後，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柳香芸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衣裳褪盡，兩人交纏在一處。九陰九陽不老合歡功在姜大柱體內運轉，混沌之力化作溫暖的熱流，從兩人貼合之處湧入柳香芸的經脈。她本就修煉多年的純淨靈力在混沌之力的引導下，如同春水遇暖陽，迅速融匯。流轉。昇華。她只覺得一股暖融融的力量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一路向上，所過之處，滯澀多年的幾處細微瓶頸一個個鬆動。融化。暢通。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分不清是因為歡愉還是因為修為突破的悸動，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放在溫泉中浸泡，從頭到腳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
一個時辰後，一切平息。
柳香芸枕在姜大柱臂彎裡，長髮散亂，臉上滿事後的紅暈，額頭沁著細密的汗珠。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睜開眼睛，丹鳳眼中滿是震驚。
“我......我的修為......”
她坐起身來，顧不得衣衫不整，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有淡藍色的靈力在流轉，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純粹。她內視丹田，發現那顆金丹比之前大了一圈，表面流轉的光芒也更加耀眼。金丹中期。她卡在金丹初期已經快兩年了，這兩年她試過各種方法，閉關。丹藥。劍法參悟，都沒有突破。而現在，僅僅一個時辰，她就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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