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臨時技師姜大柱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也不會讓人覺得敷衍：“今天剛來的。店裡人手不夠，臨時頂班。小姐，可以開始了嗎？”
他的笑容落在那美婦眼裡，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比剛才又長了一息，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微微點了點頭，重新靠回榻上，聲音比剛才緩了幾分：“那開始吧。”
姜大柱低下頭，目光落在那雙垂在榻邊的腳上。她沒有穿鞋，赤著一雙白皙的腳，腳背上的皮膚光滑細膩，像一塊沒有瑕疵的玉。足弓的弧度優美流暢，從腳踝處一路延伸到五根腳趾，每一根腳趾都勻稱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淡紅色的蔻丹，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腳踝纖細，腳後跟的皮膚也極細膩，不見任何粗糙或繭子，像是從未走過遠路。
姜大柱伸手托住她的腳踝，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時能感覺到一絲微涼，像是在外面走了一會兒，風把體溫帶走了不少。他先試了一下水溫，將她的腳輕輕放入木盆中。水溫剛剛好，她浸入水中時微微舒了一口氣，腳趾在水中緩緩舒展了一下，像是在享受這股暖意。
姜大柱的手探入水中，握住她的一隻腳，從腳踝開始，大拇指沿著她的足弓緩緩向上推，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能感覺到她足弓處的肌肉在掌下微微繃緊又緩緩鬆開。她的足弓弧度很漂亮，手感極好，能夠感覺到她的腳底依然保持著很好的彈性。他從足弓推到腳掌前端，指腹在腳掌的每一個弧度上停留片刻，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將那一小塊一小塊的肌肉慢慢揉開，像是要把她今天走路積攢的所有疲憊都從腳底一點點擠出去。
美婦的呼吸節奏在揉按中慢慢變得更深了一些，她的腳趾在水中微微蜷曲了一下又鬆開，像是身體在隨著他掌心的動作做出不自覺的反饋。她的腳踝在他的掌心中輕輕轉動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一個更放鬆的角度。
姜大柱換到她另一隻腳，動作如出一轍。他的拇指沿著她的足弓緩緩移動，從腳跟處開始，貼著足弓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一路向前推進，力道均勻，節奏也不疾不徐。走到她腳掌前端的掌丘時，他放輕了力度，用指腹輕輕畫了幾圈，然後順著她腳趾的根部依次按過去。她的腳趾微微張開又併攏，像是在回應他的按壓。
洗腳的水溫在室內靜置了片刻後，已經微微降了一些。
姜大柱將她的雙足從木盆中輕輕托起，水珠沿著她白皙的腳背滑落，滴在毛巾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取過搭在膝上的白毛巾，動作不緊不慢，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足弓一路擦到腳尖。
毛巾的質地柔軟，吸水性極好，將殘留在她皮膚上的水漬一點一點地拭去，她的腳背在毛巾的擦拭下恢復了乾爽，皮膚表面那層薄薄的水光消去後，反而顯得更加細膩柔潤了。
他用毛巾裹住她的腳踝，輕輕壓了一下，將最後一點潮意也吸走，然後將毛巾疊好放在一旁。
她依然側靠在臥榻上，只是頭微微偏向他的方向，半垂著眼簾，像是在看他手上的動作，又像是在放空。
姜大柱握住她的腳踝，讓她的腳底朝上，放在自己的膝頭。
他的拇指貼著她腳後跟上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開始緩慢地按壓，力道由輕到重，節奏平穩而綿長。
她的腳後跟很軟，皮肉緊實卻不僵硬，從腳後跟邊緣開始，拇指向前推進，經過她足弓中央時微微加重了一瞬，她的小腿肌肉輕輕繃了一下，又放鬆下來。
他順著足弓的弧度一路推到她的前腳掌，指腹在她掌丘上畫了幾個不規則的圈，然後沿著腳趾根部逐一揉過。
每一個動作都不快，像是刻意保持著某種舒緩的節拍。
她的手輕輕搭在榻沿上，幾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
她的呼吸節奏也跟著慢了下來，變得更深更長，胸口隨著每一次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了一些。
他沒有抬頭，繼續按著她的腳掌，從腳趾根部滑向腳掌外緣，拇指沿著她腳掌外側那道弧度緩緩推過，一直推到她的腳跟。
她撥出一口氣，脖頸微微向一側偏了偏，原本搭在榻沿上的手指徹底鬆開了，整個人像是卸掉了肩頭的某些負擔，脊背在臥榻上微微塌了一點下去，側躺的姿態比剛才舒展了許多。
姜大柱依然沒有說話，他的拇指在她足弓內側那道微微凸起的弧線上停了一下，指尖輕輕抵住那個位置，略微加力，保持著均勻的幅度緩慢揉按。
她的足弓在他掌心中微微彎曲了一下，她原本平穩的呼吸節奏也隨之一亂，一口氣吸到一半沒有呼完，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絆了一下。
她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層薄薄的意外。
他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只是手上的力道又稍稍放緩了一些，像是怕剛才那一下讓她不舒服。
她的喉頭動了一下，像是嚥了咽口水，然後重新偏過頭去。
姜大柱換到她的另一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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