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想著,歪過頭,用臉頰隔著長裙,在馮夭飽滿的大腿上蹭了蹭。
挺好,皮膚滑滑的,還涼涼的,蹭起來也挺舒服。
姜庶又輸給馮夭一次,他琢磨了一會兒剛才的對局,重又練習了幾次。
裴夏側目望著,忽的問了一句:「你這刀,是何處得來的?」
姜庶的短刀明顯是一把法器,雖然缺少靈力的駕馭,少了些妙用,不過在鋒銳程度上,仍能對中品的銅皮造成非常真實的傷害。
這一問,讓姜庶生起了些許戒心。
但轉念想到裴夏也有金紅色的長針,還有馭使馮夭這樣的手段,應該不至於貪圖他的兵刃。
「是一個黑袍人送我的。」他言到即止。
短刀估摸著也就是個奇物。
裴夏只是好奇這玩意兒的由來——不是姜庶怎麼得來,而是如何打造出來的。
秦州絕靈,服用丹藥的剎那靈力,可支撐不住素師煉器。
又或者……其實秦州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運使靈力的可能,只不過這種法門不為人所知?
已經長出來的短短的胡茬,在馮夭滑膩的大腿上剮蹭著,裴夏暗自沉思,想著是不是該和姜庶去聊聊那個黑袍人的事。
那頭姜庶已經練疲了,抬頭看了一眼外面漸漸停息的雨,轉頭從包裹裡拿出了兩個昨日烘烤過的紅薯。
丟給了裴夏一個。
下山十來天,食物就已經消耗了大半,這還是比較剋制的狀況。
每每到此刻,姜庶就會短暫地遺忘了習武帶來的喜悅,並糾結起自己帶著裴夏上路究竟對是不對。
正吃著,遠處大道上忽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姜庶幾乎本能似的伏下了身子,儘可能地把自己藏起來。
秦州窮成這樣,尋常百姓,乃至於修士都是不可能養的起馬的,能縱馬飛馳的一定是軍閥的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小兵。
裴夏也不是愣頭青,入鄉隨俗肯定聽姜庶的,也支使馮夭彎腰藏好。
可沒想到的是,那密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最後竟然緩緩停在了這處土坡下。
隨後就聽到一個清脆的少女聲不無抱怨地說道:「我看前面有個土坡,先去那裡休息一下吧,這雨路泥濘,太難走了!」
一聲落,跟著居然響起好幾個附和的聲音,雖然音調各不相同,但聽著應該都是年輕人。
最終,一個清朗的男聲有些無奈地應道:「休息一會兒,地也幹不了……算了,那咱們下馬,去生個火烤烤衣服吧。」
隨後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翻身下馬,還有牽著馬兒去栓繩的動靜。
土坡下,裴夏和姜庶對視了一眼。
姜庶是土生土長的秦州底層,自小對於傳說中的軍閥就抱有著畏懼,他眼睛一斜,往邊上努努嘴,就示意裴夏趕緊和自己一起偷摸離開。
。頭搖了搖他朝地定鎮卻夏裴,而然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