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靈笑劍宗何德何能出一個「道心」來?
鄭戈這麼說,呂菖倒也能體會他的擔憂。
可長孫愚畢竟是舞首弟子,而且這些年眼看著對宗門幫助巨大。
無論是改修劍道。開爐煉丹。提議舉辦試劍會,都是對靈笑劍宗的發展有著長足好處的。
就算鄭戈是掌門,也不能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去治他。
「所以啊,最好還是這次試劍會能出個別的勝者,咱們合乎道理地把曦丫頭請出來,她修為比我高見識比我深,長孫愚又是她一手帶大的。」
鄭戈重新端起鳥食,走到屋中的鳥籠旁:「咱們靈笑宗的擎天柱啊,還得是她這個當舞首的。」
呂菖明白,此事鄭戈也不是第一次和她提起了。
老嫗想了想,回道:「此前執事長老王粟帶回來幾個庶州的年輕人,無門無派,其中有個叫裴夏的,實力不俗,今日以煉鼎修為,乾脆利落地贏下了沉痾觀的扶馬道人,您之前不是說讓我看看試劍會上有沒有合適的好苗子,可以納入我們宗門門下嗎,我看那幾個都不錯。」
鄭戈對此倒沒有特別留心,一邊喂著鳥食,一邊說道:「你是內門的大長老,這種事你做決定就行。」
……
「來,吃這個,這個甜。」
孫恬鼠坐在小院的長椅上,手裡拿一塊綴著果脯的糕點,遞給自己腿上的小丫頭。
小姑娘正是那一日在駿馬城被夏璇贖買的秦州鮮果,因為不及往返,就索性帶著一起到了靈笑劍宗,準備等試劍會結束了,再帶回玄歌劍府。
此處也不是孫恬鼠的住處,而是夏璇的,靈笑劍宗給玄歌劍府。火夜山這樣的大宗門弟子,都準備了單獨的客房,前有小院,後有露臺,頗為精緻。
夏璇就靠在院裡的一棵小樹上,面帶微笑地看著她們倆。
自打駿馬城結識之後,孫恬鼠和她同行來到靈笑劍宗,也算是朋友了。
至於那個小鮮果,這幾天看上去也眼神清明瞭一些,不過離開秦州的時間久了,「地氣」慢慢開始消散,估計再不多久,她就和尋常的小孩沒什麼區別了。
也無所謂,宗門真要尋求高品質的秦州幼童,自會去找果漢訂購,自己只是路見不平,權當是救個人吧。
等試劍會結束,她要是想跟著自己,大不了帶回宗門當個貼身的丫頭,總好過去沉痾觀被那幫腌臢老頭凌辱。
夏璇想著,伸手進懷摸了一把小瓜子,剛要磕呢,一隻青羽鳥兒撲扇著翅膀落在她肩頭,先她一步,啄了個瓜子去。
夏璇扭頭笑了:「這麼早就回來了,真快啊。」
目光落到這鳥兒的腳踝上,那裡綁著一個細小的竹筒。
早在駿馬城,夏璇就已經注意到了裴夏,等到昨日他以東海超人的名號在試劍比武中打出成績,夏璇稍加打探,便想到了當年同樣身在越州的自己的師父。
於是便寫信向她詢問。
只是沒想到,師父回信這麼快。
解開竹筒,裡面是捲起的信紙,夏璇展開一看:
穩住那個狗東西,我兩日後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