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跟我也沒關係啊!」
「你再想想,壁畫上的禍彘是什麼樣的?」
「三個瘤子啊!」
「幾個?」
裴夏一怔:「哦,所以一個不行,得把三個湊在一起,才夠格能與靈海氣軌相提並論!」
他緊跟著有些不安地指了指自己:「我是個收納盒?」
「要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裴洗飽含深意地長嘆一聲,「禍彘雖然在上古時代對九州先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但其誕生的根源就註定,天人之爭的本質始終存在,用你的說法,這所謂的詔安,池們並不接受,並且禍彘集有通天算力,即便氣軌也無法撼動池們的存在,這意味著,任何指向禍彘的謀算,都無法成功。」
爭取不來,力取不了。
裴夏一愣,那這不是大結局了嗎?
但裴洗卻告訴他:「這就是你腦中禍彘的由來,也是「你』的由來。」
這個你字,似乎格外有深意。
「世上雖然沒有永恆的封鎮,但天意在上,也不會允許禍彘將九州崩潰,最終的結局只會是破封與封印的不斷上演。」
「想要擺脫這樣的困境,成為素師的本源是唯一的方法,可正如我之前所說,天人之爭又是禍彘的底色「這時候,有一個人,成為了解法。」
在這種對話裡,出現一個「人」,總覺得格外突兀。
裴夏不禁問:「誰?」
裴洗輕笑:「我。」
裴夏肅然起敬。
他無數次想過,裴洗絕不簡單,這件概念也在很多個層面上被印證了,什麼八境素師。四境望氣,無論真實與否,反正只要猜起來,就沒有低的。
但裴夏還是沒想到,老頭的層次已經高到這種地步了嗎?
看見裴夏驚愕的神情,裴洗搖搖頭:「別多想,我也只是一介凡人,我沒有見過所謂的天意,甚至不敢觸碰真正的氣軌。」
「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裴洗忽的沉默了起來,良久之後,他緩緩說道:「禍彘想要升格成為素師本源,必須要將吾紂。帝妻。汝桃聚攏在一起,禍彘的破壞力你是清楚的,想要收攏池們,勢必要有一個特殊的容器。」裴夏點頭,如今秦州亂局的核心,那個龍鼎,就是死海淵為帝妻相中的容器。
「一旦禍彘升格,這個容器就將決定池們的最終歸屬,通常來說,只要是在九州,無論禍彘透過什麼匯聚在一起,一旦升格,都將歸屬於九州天道。」
「升格就需要聚合,聚合就需要容器,容器代表著天道,由此,天人之爭的底色就註定了禍彘不會接受,這本是個死局。」
「但所謂「通常」……」
裴洗深深看向他:「往往代表著,存在「意外』。」
到這裡,裴夏瞬間明白了裴洗的意思。
「對,如果是你,禍彘就可以在完成升格的同時,獨立於九州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