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首考,只考三十人,其他如常訓練。
羽翎軍的教官和陳觀海確認過之後,就帶著隊伍往內環去了。
陳觀海也隨行,不過腳步放緩,跟在了隊伍最後面。
等步調和裴夏一致了,他才壓低了聲音:「。」
裴夏也不難為他:「放心,就這一次,也是一直對術法很感興趣,想見識見識。」
這會兒再去和裴夏談規矩,也有點晚了。
陳觀海知道,自己不能老是這麼慣著他,一退再退的,回頭他要是說想去青銅宮逛逛呢?
想到裴夏一貫的行事,他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裴夏哪聽得這個:「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給你丹藥,是老朋友幫忙,拿這個威脅說你收受賄賂我還是人啊?」
小陳滿臉寫著「難說」。
掌聖宮內環,有許多的丹室器坊,還有不少長老閉關的靜室,據說十二宮各自的寶庫,也都設在內環,只不過不挨著點武訓練的這一邊。
如此重地,帶隊行進自然要小心許多。
沒走多遠,裴夏就已經數次感知到相當渾厚的靈力,應該是掌聖宮的化元長老。
陳觀海作為點武會負責人,又是白衣親傳,在各宗各派的修士看來,地位已經相當高了,然而進到內環,但凡遇到修士,陳觀海都得恭敬地執晚輩禮。
點武會這些人,之前也來內環訓練,不過都是帶隊去的法陣,像這樣深入還是第一次。
也就徐賞心,左顧右盼,偶爾能看到熟悉的景象一一她這段時間,也試過向內探查,本意想的是,哪怕不靠近神穴,起碼把周圍的環境摸清。
只可惜,幾次深入,都遇到了掌聖宮的人,為求穩妥,只能退了出來。
要是時間再長一些,徐賞心可以摸清這些內部修士的活動範圍和習慣,慢慢的,也許真能探到神穴外。但北地餘波,還是影響到了這裡。
「停!」教官洪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徐賞心挑眉向前看去,兩個掌聖宮裝束的長衫男子攔住了他們。
掌聖宮作為護國宗門,服飾都是名家設計,雖然不同身份的穿著不盡相同,但風格都很統一,幹練利落像陳觀海,雖然是白衣弟子,但沒有出師,就始終是黑衫,只不過為了區別,腰上束的是紅帶,尋常的年輕弟子一般是灰帶或是黃帶。
類似的著裝區分,其實大部分宗門都有的,像長鯨門,就是以情布作區別。
而此時攔路的這兩位,穿的則是白綠相間的長衫,腰上素帶還嵌著玉。
徐賞心這幾天也觀察過了,這是素師的打扮。
「前方洛神秘境,是十位師長竭力佈置,為免出現意外,有些事我還是要提前和你們說。」其中一人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這些外地人的面容,神情明顯有幾分不屑:「都好好聽,別到時候死在裡面,髒了大陣。」
話音落下,旁邊的另一名素師走出來:「一會兒我會給你們一人分發一個玉牌,出入大陣都需要此物,其他用處你們不用管。」
「進入大陣後,會有三道軍情,各人隨機受領,完成一道就能提前退出大陣,否則就得等到酉時大陣關閉才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