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從靈笑劍宗kiang來的。」
說著,裴夏又從玉瓊裡掏出個一丈見方的煉器鼎,挨著丹爐就擺在一旁。
揮手把灰拂去,裴夏面露滿意,笑著說道:「反正他們山門也不要了,幾車物資都不夠裝,這種大物件兒也不好搬,我尋思扔那兒也是浪費,拾一個。」
講真,裴夏這丹爐器鼎還真惦記挺久了。
最早在巡海神肚子裡的時候,就尋思弄個煉器的物件,後來到了長鯨門,又一直想給自己的洞府裝上,結果到了也就買到個二手丹爐將就著用。
這些玩意兒確實流通的少,瓊霄玉宇那些個素師們珍惜玉瓊空間,也沒啥人賣這些。
裴夏是從洛羨那裡搞到兩塊金紋玉瓊,才有機會趁著靈笑劍宗南遷,kiang了兩個爐子來。「這才像話嘛!」
裴夏摸著高大的煉丹爐,又瞧了一眼自己之前用的那個袖珍小丹爐,嘖一聲:「這個以後可以給梨子用反正煉點養靈丹什麼是夠了。
而且,山主坊中靠著靈眼這麼近,回頭可以讓梨子試試能不能佈置個陣法,把靈眼和丹爐器鼎連線起來,這要能成,那江城山的丹器工坊也算是九州頂級了。
裴夏高興,望著姜庶就說道:「以後給你整個法器鐵鐧,就在這裡煉製。」
姜庶也沒多想,腦中閃過一個「神兵利器」,下意識問了一句:「魚劍容那樣的?」
魚劍容以前那二兩鐵劍就不提了,姜庶說的自然是那柄神遺「猿舞」。
「呃……神遺,還是要看點機緣的。」
裴夏說著,順勢問道:「話說魚劍容呢?我回來這半天,也沒瞧見他。」
姜庶想了想,回道:「可能釣魚去了吧。」
「釣魚?」
「嗯,和周前輩一起。」
姜庶解釋道:「我們回來沒多久,他就和周天前輩認識了,兩個人似乎很聊得來,經常一起結伴,下山去江邊釣魚。」
裴夏的眉頭立馬就皺緊了:「「他和周天一起下山去釣魚?」
姜庶會錯了重點,問道:「師父是怪他沒有出手對付苗雲山?」
魚劍容是武夫,在秦州受限,本就難敵那千人斬,再者身懷道心,也不便出手,裴夏倒沒什麼責怪的意思。
只不過,他怎麼能和周天一起去釣魚呢?
裴夏對周天沒什麼惡感,老頭雖然神神叨叨又不幹事,但從來也不給裴夏添麻煩。
問題是,師孃來信的時候,曾經專門提過周天,說這人非敵非友,讓裴夏慎交。
「不會出什麼亂子吧……」
總感覺周天這斜負劍,搭上魚劍容這道心,有種讓人很不安的預感。
姜庶看裴夏眉頭緊蹙,問道:「要不,我去把他喊來?」
裴夏擺手:「不合適,魚劍容不是江城山弟子,算是我的朋友,周天更是前輩……這樣,我去看看靈笑劍宗那邊安置的如何,順便下山一趟去找找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