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自創冰呼,開局救下香奈惠》第47章 處置(1)

作者:暗夜盛潮·21小時前

“主公大人駕到!”那清脆如碎玉落盤的童聲驟然劃破了庭院中凝滯如冰的氣氛,兩道小小的身影如同白瓷人偶般侍立在廊下。

聲音響起的瞬間,彷彿一道無形的敕令凌空壓下,前一秒還在積蓄著各自風暴的柱,幾乎是本能地被一股深植於血脈的忠誠與敬畏所驅使,齊刷刷地,伴隨著膝蓋撞擊堅硬青石地面的沉悶重響,所有人保持著完全同步的姿態單膝跪地。

風柱不死川實彌緊繃的臂膀肌肉猛地鼓脹又驟然鬆弛,拳頭砸在地上濺起的細小碎石尚在半空便失去了力道,他那幾乎要掙脫束縛的狂暴殺意硬生生被壓回胸腔深處,只餘下劇烈起伏的胸口和牙關緊咬的咯吱聲;

跪在炭治郎不遠處的水谷雪燭,整個人的氣息驟然收斂,如同萬丈玄冰瞬間縮回冰核,連帶著他那身純白羽織拂過地面揚起的細微塵埃都凝固在了半空,周身三尺內悄然蔓延開來的刺骨寒意如同被無形的刀切斷般立時止住蔓延,只有膝下接觸的冰冷石板無聲地覆上了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淡白霜花;

蝴蝶忍袖中那因風柱狂暴而蓄勢待發的淬毒機關,發出了極其輕微、宛若銀針落地的“嗒”的一聲,徹底鎖死歸位,她低垂的眼簾掩蓋了紫瞳中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連帶著身旁姐姐香奈惠那因擔憂而不自覺攥緊羽織衣角的手指也悄然鬆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氣息都微不可聞,偌大的庭院之中,只剩下風吹過簷角風鈴的細微叮噹和那逐漸清晰、穩定而不失威儀的腳步聲。

踏在精心打磨的石徑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輕響,產屋敷耀哉在雙胞胎幼子輕柔而穩固的攙扶下緩步入場。

產屋敷耀哉在主位站定,那雙即使隔著繃帶也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緩緩掃過跪伏的眾人。

如同春日薄冰融化後的暖泉流過乾涸的土地,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然後他那低沉卻清晰、透著病弱沙啞卻又蘊含著奇異磁性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中徐徐鋪開:“早上好,大家。”

他微微抬首,彷彿能透過那些潔白阻礙感受頭頂的天穹,“今日的空氣清冽怡人,雲淡風輕,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天氣。”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什麼珍稀的存在,每一個字都流淌著真誠的慰藉,“能以未曾缺失任何一人、依舊穩固如初的全員陣容,迎來這相隔半年的重要柱和會議,我心中甚是歡喜。”這溫和的語調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打破了近乎凝滯的沉寂。

短暫的安靜後,跪在人群前列的甘露寺蜜璃,那身鮮豔的粉綠色羽衣在晨光下顫動起來,如同被驚擾的絢爛花蕾。

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湧動的激動,猛地揚起那張泛著健康紅暈、光彩奪目的嬌俏臉龐,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高亢清亮和因心緒澎湃而難以自抑的微小顫抖,搶在所有同僚發聲之前急切地迸發出來:“主公大人也還身體康健,精神矍鑠就實在是上天庇佑鬼殺隊!再好不過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情緒讓她幾乎有些語無倫次,“我……我!我忠心耿耿、發自肺腑地祝福主公大人您能更加安康!福澤綿長!日日順遂!”

她的聲音飽滿真摯,如同夏日枝頭最飽滿的漿果,飽含著不容置疑的忠誠與最純粹的祈願,響徹了整個庭院。

產屋敷耀哉微不可察地朝她的方向側了側頭,聲音中的笑意如同漣漪般擴散,溫暖地回應道:“謝謝,蜜璃。”

他周身沉靜的氣場似乎因為這個女孩的誠摯心意而柔和了一分。

然而,就在這似乎即將回歸平穩的間隙,跪在稍後位置的風柱不死川實彌,那寬厚的肩膀卻輕微地聳動了一下,如同一座壓抑許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爆發的裂口。

他猛地抬起頭,那凌亂白髮下佈滿血絲的兇悍眼瞳中燃燒著毫不妥協的堅決火焰,緊緊盯著坐在主位的耀哉,儘管強行壓制著那幾乎要衝破束縛的怒火。

他的聲音卻如同冰冷的鐵鑄,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鏗鏘力道,以一種近乎冒犯的決然姿態撕裂了這份短暫的祥和:“恕我冒昧僭越,實乃事關鬼殺隊立命根本,不吐不快!”

他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個詞都像是從齒縫中逼出來的,“我深知此舉無禮,但在今日的柱和會議正式揭開帷幕之前,懇請主公大人務必撥冗,先就角落裡那位名為‘灶門炭治郎’的劍士隨身攜帶惡鬼一事,當著所有同僚之面給出一個明確解釋、一個足以服眾的交代!此實乃懸於卑職心頭的巨石,不解決它,此會議絕難平靜進行!不知您意下如何?”他的話語強硬,如同投槍般刺向核心,首指角落裡那個揹負著沉重木箱的少年。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似乎終於落回了當下這無法迴避的矛盾漩渦中心,平靜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嘆,帶著幾分歉意穿透這片被風柱攪亂的空氣:“也是啊……”

他坦誠地面對這份突如其來的質問,“抱歉驚擾了你們的平靜。此事本應優先言明,是我慮事不周。”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要凝聚起更強的力量來宣佈一個必然引起更大風浪的決定。

隨即,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清晰而果斷,如同鑄就的詔令般不容置疑:“灶門炭治郎,以及灶門禰豆子,”他的話語如同投入滾油的冰水,“是我允許的,並確認其為我鬼殺隊一員的身份!”

這一宣言如同驚雷滾過每一個柱的心頭,在眾人震驚的目光匯聚下,炭治郎覺得背上那本己沉重的木箱重如千鈞,幾乎要將他的脊背壓彎。

“然後,”產屋敷耀哉的聲音放緩,染血的繃帶下似乎透出更深切的期許,“我希望,在座的諸位柱們,能本著對我們的信任,亦能……認可他們,給予他們證明自己的空間。”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引信,點燃了積蓄己久的火藥桶。

產屋敷耀哉的話音幾乎是剛剛消散在微涼的晨風中,如同巨石砸入本己不平靜的湖面,驚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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