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兒媳婦思考過這個問題，也就代表著其實她內心清楚自己的感受——兩人最後離婚的機率趨近於百分之百。
“賀凜他……算了。這麼多年了，你或多或少也瞭解他，可以說比我這親媽瞭解得少。能看到優點也能看到缺點。最後怎麼樣都隨你，不早了，休息吧。”
“嗯，媽晚安。”
李瑩悄悄進去，關上門，卻發現孫子不見了。
一轉身，安安就站在門背後。
想必剛才的事情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安安，你……”
賀寧安打斷奶奶的話，搖搖頭，兀自爬上上鋪。
李瑩想說些安慰孫子的話，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小心翼翼躺在下鋪孫女身邊。
“安安，睡吧。”
……
翌日。
喻憐起了個大早。因為昨天的事故，施愛國給兩個學生放了假。
吃過早飯，送孩子去學校又送走婆婆，她這才能安靜下來學習。
三個孩子很配合地在旁邊安靜玩玩具，沒打擾她。
坐下之後，原以為今天會學得很順利的喻憐，卻怎麼也學不進去。
不是口渴了就是餓了。
這樣反反覆覆起來坐下的次數變多了，連孩子也察覺到她的異常。
“媽媽，你今天怎麼了？”禾禾好奇地抬頭看向她。
歲歲跑過來指著空白的筆記本：“哇塞！媽媽一個字也沒寫！”
滿滿則靠在媽媽腿上，也不管哥哥說啥，只拍手開始誇獎：“麻麻，最棒！”
喻憐也察覺到自己心情不對勁，從昨晚就這樣。
索性她穿好衣服，帶著三個孩子出門，找到了廠區辦公室。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同志。”
辦公室裡坐著的人抬頭：“喲，這不是賀工的愛人嗎？怎麼了？”
喻憐不太自在地暗自反覆磨磋：“那個，我想問問賀凜出差地方的電話，有點事兒跟他說。”
坐班的主任笑道：“哎喲，這才分開一個晚上，就想了？喏，給你，就在這兒打吧。正好我出去辦點事兒。”
謝過主任，喻憐撥響了對面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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