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峙啟動汽車,接下來一路都裝作有私人恩怨的樣子,一句接一句地打聽。
……
深夜。
四個孩子已經進入夢鄉。可喻憐家門口,汽車一輛接一輛地駛來。賀星瀾、薛辭、陳述一齊坐在地下室的會客廳裡。電視機里正迴圈播放著一場直播畫面。
畫面裡,回闔家主持大局的賀建國被人團團圍住。一些原來的合作商集體倒油,爆出了闔家的“黑料”。多個監管部門隨即介入,仔細算算也才不到一週,一個偌大的公司現在被侵蝕得只剩下一具掛著點碎肉的骸骨。
賀建國進去的時候接受了記者的採訪,帶著他的雄心壯志。但等下午出公司時,他整個人都跟凍蔫兒的白菜似的,耷拉著腦袋。媒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賀建國兩次的狀態對比圖發到了報紙上。
“哈哈哈哈,要不說爸之前能成首富呢,不僅生意做得好,連帶著演技也是一流的,還好不是讓我去,我……”
賀星瀾一邊說一邊笑,小道的臉立刻垮了下來。薛峙開啟門出現在門口,行色匆匆,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面有鬼追他。
“你來幹什麼?給你打了一天的電話,一個都不接,跟誰擺譜呢?”
薛峙沒有時間安慰女友,而是拿著自己的重大發現,站在幾人面前。“瀾瀾,咱倆的事一會兒再說,我先說正事,凜哥你得沈住氣,不能生氣。”
賀凜挑眉,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
“我今天見到的老朋友你們猜他在給誰工作?”
薛辭眼皮都快閉上了,自然見不得弟弟賣關子,一腳踹了過去。薛峙反應靈敏,一下就躲到了角落,“好好好,我不賣關子了,我的這位好兄弟,居然在給賀詢工作。”
薛辭聽到這話,抬起眼皮,“哦,他還需要人給他做心理輔導?”
“你們全都想不到,賀詢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是我說完之後,某人要發病了。”
“薛辭,別廢話了!”賀星瀾一聲令下,薛峙便不再鋪墊。“他找了最厲害的心理醫生,研究嫂子的心理,說要追嫂子,應該是哥這邊沒有突破口,他換了個方向……”
“確定?”
賀凜現在明顯是不淡定了,手裡的啤酒罐都捏癟了。
“對,哥你別激動,聽聽嫂子怎麼說。”
喻憐是完全不知道,見賀詢的次數和賀凜差不多。“不知道,除了之前,後來就沒遇見過了。”
喻憐只覺得噁心,沒有一丁點害怕。比起自己,她更怕賀詢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賀凜,別衝動。”
喻憐拉著賀凜重新坐下,“別激動,不是還沒發生什麼惡鬥嗎?”
“我沒激動,我只是想提前結束這場鬧劇。”
其餘幾人:……
“哥,你就別搗亂了,咱現在佔領高地,你搞這麼大一齣,不就是為了徹底斬草除根。”
賀星瀾說的有道理,在眾人的合力勸說下,他斂下臉上的戾氣。這件事觸及到了賀凜內心的軟肋。我們相信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