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回到家裡的小藥店門口時,發現不知道哪來的報社記者,正在門口拍照採訪。
“這款美容藥正在遭受年輕市民的瘋搶……”
繞過記者,陳師傅回到店裡,將剛才的事情覆述了一遍。
“早知道當時就多進一些了,這樣還能多賺一些。店裡的庫存不多了,照這個速度下去,只能維持兩天。”
“要學會知足。我們這兩天賺的錢也不少了。”
“是是是,陳師傅說得對。幫忙理貨打掃衛生吧,我去前面看著。”
報社記者在採訪之後便離開了,並且第一時間將這篇報道放在了當天報紙的顯著位置。
……
“念姐,火了!”
小徐將好幾份報紙一同放在辦公桌面上。
“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兩天以來第多少次報道了。你說咱公司是不是有點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了?”
喻憐看著那些報道並沒有太大反應:“挺好。不過這件事是怎麼開始的?”
小徐搖頭:“雖然不知道怎麼開始的,但我知道轉折點是什麼。”
“有一個開出租車的司機,他老婆是藥店老闆,在城西開了一家非常小的藥店。接受採訪的時候,她說她丈夫載客時,有一位自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把養顏丸送給了他。那位司機師傅回家之後隨手給了老婆,他老婆堅持吃完那瓶之後就發現皮膚變了,於是就進了好多咱們廠裡研製的養顏丸。現在她靠這批貨賺了不少。”
喻憐想起今年年初的時候,公司的年貨之一就是養顏丸。
“可能是年初那位員工隨手給扔了吧。畢竟這玩意在公司裡常見,他們拿到也沒什麼用。你去找一下是誰給的,象徵性地給一些獎勵。”
“好嘞!這就去辦!”
人逢喜事精神爽,公司的危機迎來一次轉機,小徐工作的心情都好了不少,辦事效率也跟著提高了。但讓她失望的是,從上班那一刻她就把這件事吩咐下去,但直到下班還沒人認領。
“念姐,不知道是不是員工離職了,還是不想承認。從早上到現在沒人認領,我都說了有豐厚獎金了,還是沒人。”
喻憐抬起頭來:“那就長期貼在公告欄吧,也許沒看到或者請假了。”
“好。”
小徐轉身離開又折回來:“念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直說。”
“那個……就是今天早上有人拍到賀老闆和李先生一同出入,而且他們其中一個人還帶傷,襯衫上都是血。不過這件事很快被闔家壓下去了。你要去處理嗎?”
“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個朋友剛好在現場,遠遠看到了。”
原本想推遲半個小時下班,現在看來,她不得不按時離開。
“多謝,我應該猜到了。小徐你可以下班了,我想……我該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