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空間內只剩下兩人。
“女士，您沒帶孩子來，所以儘可能描述您孩子的問題好嗎？”
喻憐應下，思考了一會兒後將自己的疑問以及孩子的表現盡數道出。
“我建議您放寬心態。按照您說的，我感覺這孩子更像是青春期加上家裡的事兒對他有影響。只要引導正確，孩子不會出大問題。孩子有情緒是很正常的事兒，作為家長不用太過於緊張。良好的溝通往往比再貴的諮詢都奏效。”
“行，多謝。”
“不客氣，餘女士。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在工作時間打電話諮詢。”
離開諮詢室，喻憐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道往哪兒走。邁出去兩步，她收回步子，調轉方向離開。
再過十分鐘，公司就會舉行一場新的釋出會。不過這次和道歉宣告沒有關係。沒有預兆，沒有事先宣告，到場的媒體在各個領域都帶有權威性質。
在諮詢室花的時間太長，以至於她在釋出會開始之後二十分鐘才到場。
文森特站在臺上。一身正裝的老人家比起平時更嚴肅了。
“你說文森特博士得花多少錢才能請到？為了不倒閉，進步藥業也是拼了。”
“那肯定比一千萬的獎金高啊。”
“加上專利可想而知。不過進步藥業有那麼多錢嗎？我記得有小報扒過，他們應該拿不出更多的錢了。”
“能不能不要侷限在這個公司？你忘了人家雖然也是老闆，但也是闔家的老闆娘。這點錢對於闔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兩人聽到聲音同時回頭。其中一個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哦！你是……你是……你是……”
“剛才你們說的我不是很認同。文森特是餘念女士自己爭取的機會，和別人無關。”
另一個不認識李言深的人嗅到了新聞味兒：“您怎麼知道？您是餘念女士的朋友嗎？”
“嗯，我是她的朋友。”
“您也吃進步藥業的產品嗎？”
李言深搖頭：“基本沒有，我身體健康。但是以前我確實因為進步藥業所生產的藥物撿回一條命，我很感激。”
見前排的女生掏出本子記錄，李言深詢問：“你是要報道我說的話嗎？”
年輕女孩兒激動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
“耶斯！這可是獨家報道，我運氣也太好了，剛入行就能採訪您。”
李言深早早觀察到她的記者證：“如果真的報道的話，我會跟公司說清楚。但也請你如實報道，不要……”
“你放心吧，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
後續釋出會女孩兒沒看下去，忙亂之中準備了好幾個問題。李言深都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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