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還沒收尾,房間門被開啟:“喻欣,出去。”
在老媽的威壓之下,喻欣只好給姐姐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門關上,王美霞在椅子上坐下:“說吧,怎麼回事?”
“也不是什麼覆雜的事。單純是因為司勤那個人軸得要死,一點變通的能力都沒有。我看他不死心,就撒謊了。”
“這樣啊,你嚇死我了。”
“我花錢找了個男的假裝一下。你知道的,這麼軸的人肯定……”
“喻憐!”
老媽的聲音讓喻憐下意識捂住耳朵。
“哎呀,就是花錢請人演戲,也就那一兩個小時的事。到時候就說不合適分手了。不過這兩天您多給我宣傳宣傳,等到時候人盡皆知,司勤自然就知難而退。”
事到如今,也只能任由女兒胡鬧。但回過頭來,王美霞想起一件不得了的事:“你說週末,不是你爸回來的日子嗎?你爸知道了不得鬧翻天啊!”
這些喻憐早就想好了:“對外說是我物件上門,我爸和那些叔叔又不是八卦的性子。但對內就說是我以前同學朋友,這樣我爸就不會懷疑了。再說了,又不是隻有我請的那個演戲的人,還有徐芳和其他人。”
就這樣,王美霞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全。
“你爸平時脾氣溫和,要是知道你回來沒一個月就找了物件,得氣死。到時候你倒是不可能捱打,那個小同志……”
喻憐出聲打斷老媽的胡思亂想:“好了,媽,我都多大了您不用操心。到時候給我們做頓飯,假裝一下,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王美霞被閨女推出房間。
“終於清淨了。”
關上門,喻憐在書桌前坐下。養病的幾個月,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焦慮自己的未來。現在回到雲城,注意力被妹妹吸引,還真忘了自己該何去何從這件事。
週末。
喻家對面站了幾個人。喻憐剛給徐芳打了電話,一切正在有序進行。門口的人多半是王主任的眼線。
臨近午飯時間,喻憐終於看到了姍姍來遲的幾人。她趕忙下去迎接。
“來啦!快進來!”
遞給徐芳一個眼神,徐芳帶著另外兩個舍友進門。喻憐將賀凜拉到一邊,在確保沒有第三個人能聽見的情況下低聲道:“做做戲就行。一會兒我爸回來,就說你是徐芳的朋友跟著一起來的。不認識的人問,不要說漏嘴。”
“嗯,知道了。”
簡短一句話,淡漠的態度,整個人都冷冷的。喻憐心裡開始動搖:“你到底專不專業?你別忘了收我二十塊,我可不想錢打水漂,給自己惹一身麻煩。”
誰想到對方根本不搭理她,轉身就進去了。一時間喻憐對他的印象跌入谷底——從來沒見過誰這麼不把旁人放在眼裡。但事已至此,也不能重找一個。
在吃飯之前,喻憐聽到了熟悉的汽車聲。喻欣欣喜地跑出去,好長時間沒見老爸。但她臉上的笑在看到來人之後垮下去了——老爸身邊站著一個煩人精。她沒好氣地把門關上。
“嘿,這丫頭。小勤來,我都聞到飯香味了,你阿姨應該做好午飯了。”
喻欣回家趕緊“拉響警報”,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除了賀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