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老頭子要把事情甩給自己,校長趕緊擺手:“不好意思,我還有好多事要處理,這件事暫時幫不了你了。”
看著溜之大吉的人,冼明宇嫌棄地瞪了一眼外面。
“行了,你們倆回去吧,這件事誰都不要說。”
打發走兩個學生,冼明宇慢悠悠走出校長辦公室,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天後。
調查結果出來了。正如喻進步預估的那樣,喻憐沒有任何處罰。對還躺在病床上的司勤的處罰微乎其微,可以說跟沒有處罰差不多。但對賀凜就嚴重得多,當天他就被扣了下來。
司勤正坐在病床上得意,突然遭到了襲擊。沒有任何預兆,病房裡沒人的時候,喻欣憑著“來探望病號”以及年齡不大的外表騙過了門口站崗的人,進去就對著喜笑顏開的司勤一板磚。
頓時司勤腦袋又開花,血順著臉往下流。溫熱的感覺如此熟悉,氣得他當場站起來,但因為身上的傷又很快倒下。
喻欣“略略”兩聲被人控制住。
“狗東西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司勤生氣,但一想到喻欣的身份又壓下怒火。
“哼,小屁孩兒我不跟你計較。把她交給部隊,說清楚情況,關兩天看你還敢不敢。”
另一邊,還不知道妹妹犯事的喻憐,看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以及跟結婚證一起來的賀凜,整個人都蒙了。在她不知情、沒有預兆的情況下,動用關係的結婚證就這樣放在她眼前。
“沒想到老司是一點都捨不得他寶貝兒子受委屈。閨女,委屈你了。等幾個月我給你想辦法離了。”
喻憐看向賀凜。他面無血色,看得出來被關進去後很不好受。
“賀凜,你被逼就眨眨眼。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傳出去,等你沒事了這個證件就作廢!”
賀凜看向接受能力極好的喻憐,一時間不知道她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還是被愧疚壓彎了腰。
“叔叔,多謝,其實你不必……”
“我最討厭馬後炮。這件事已經覆水難收了,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們把你摘出去。等你完全不受影響了,再說這件事好嗎?”
王美霞柔聲道:“小賀,跟你爸媽說一下,別說太多。讓他們來家裡。既然已經這樣了,就說明我們喻家不想虧欠你,不想讓好人受難。咱把這出戲演下去,雙方打好配合,對你們全家都好。難道你想讓自己進去,你爸媽妹妹留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你爸媽的工作都保不住。阿姨不是嚇唬你,這是會真實發生的。”
想到這些,賀凜點頭。
“嗯,叔叔阿姨,多謝。”
“謝什麼,我們還沒謝謝你呢。你對我們家的恩情,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
聊完,當天下午喻家就想會見一下賀凜家人,卻被急忙跑回來的徐芳告知:喻欣去病房把司勤打得頭破血流,現在被關起來了。
喻憐忘了自己走不了路,差點摔倒,賀凜眼疾手快攙扶住她。
徐芳趕緊解釋:“叔叔阿姨,你們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我知道家裡最近很忙,所以我讓我爺爺假裝路過,教訓了喻欣幾句,把她帶回來了。現在在我家裡呢。等一會兒‘罵’完了,就給你們送回來。”
徐芳走進客廳,下意識就看向桌上的結婚證。她不可思議地拿起來:“這……這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