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時,最怕的便是修士的靈機一動,在三十年前,落雲村也有過其他築基修士,但因體內熔鍊骨文過於雜亂無章,在開闢源海時,自身崩解而隕落,十分可惜。
“我又不傻,肯定量力而為啊。”
“那就好,咱們先回去吧,不然兄長又該出來尋找了。”
“那行,這次用不用我揹你。”雲彩笑嘻嘻道。
“算了吧,咱慢慢走回去。”從雲彩懷中起身,杏兒估摸著時辰。
“……”
雲國皇都。
王府內,一對男女坐於庭院石桌,男子丰神俊朗,女子姿容傾國傾城,月光普照下,兩人面前擺著些小吃,隨意閒聊著。
胸口有些發熱,雲清硯的天衍瞳內視己身,那裡有著兩塊奇異的骨。一塊符文繁瑣、奧妙難測。
那是她天生的至尊骨,雲清硯天生便是天衍瞳,可窺破虛妄,預見部分未發生之事,同時也是一種強大的禦敵手段。
至於至尊骨,是人族少數個體,生來便擁有,會伴隨一種天生寶術,被視為天生至尊的象徵。
除此,至尊骨一旁,還有一塊整體金燦燦的骨,泛著點點神輝,亦是不凡。
手中把玩著一條還算精美的髮帶,上面繡著朵朵祥雲,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雲熠雙目纏繞黑緞,並非有疾,而是雙眼過於駭人,他是一位天生的亂瞳者。亂瞳以殺伐為主,若重瞳者是天生的聖人,那麼,亂瞳者便可以說是天生的災劫,上天降下的活體閘刀。
西歲還不能完全控制力量的時候,曾有族弟被雲熠的眸光,活生生斬下半條手臂,從此,雲熠便黑緞纏目,一旦睜眼,便必有殺劫產生。
“清硯,大娘當年被十八叔斬去,你心裡就沒一點怨恨嗎?還是說你想屆時斬了十九妹?”雲熠往口子丟了塊肉乾,黑緞下的眼皮掀了掀。
如今他二十二歲了,對亂瞳己經完全掌控,但還是習慣了纏著緞子,一時也難以改過來。
“當年之事……”雲清硯搖頭,嘆息道:“我也不知誰對誰錯,但沒想到的是,那好妹妹竟活了過來。”
“哦?”雲熠湊近些許,問道:“你還能知道十九妹的情況?”
“自然不知,但這裡活躍了許多。”雲清硯指指胸腹位置,那裡依舊滾燙。
“所以,那便是你的猜測。”
“事先說好,就算十九妹真的活了過來,但我不會給任何人站隊,你們間的事情,自己解決,王府己經過於腐朽了,我沒功夫管你們的事。”雲熠無奈聳肩。
王府的腐朽,他己然看見,或許是在百年前就開始生出蛀蟲了,但他第一次見識,是在十七年前,那時他西歲。
親眼見到那些所謂的長輩,欺壓暫時無了依靠的一家子,那件事,搞得現在王府分為了幾派。
若是十八爺能重新歸來,聽聞子孫之事,多半會將王府清洗一遍。
“自然不會牽扯上兄長。”雲清硯表示道:“況且,那終歸是上一代的事,母親……她似乎也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若是妹妹還在世,也不知如何了,好像還有一個更小的妹妹,也跟著被帶走了。”
雲熠狐疑,但也沒說什麼,女人心、海底針。他的想法便是,修煉有成後,第一時間清算王府內的派系,包括在背後支援自己的,但凡禍亂王府,通通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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