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談話了？
陸珂餘到學校時，正好中午，跟著陸利平和蔣美海去教職工食堂吃飯，邊吃飯邊說了這次集訓的事情，吃完飯，蔣美海說今晚要值班，晚上十點才能到家，又問他下午打算做什麼。
陸珂餘放下筷子說，“睡覺。”
蔣美海一怔。
他補充道，“前兩天生病了，現在還沒好完全。”
蔣美海說，“你生病的事情也不怎麼跟我們講，回去好好休息吧。”
陸利平說，“我送你回家。”
陸珂餘把三個人的餐盤收到一起，放到收餐視窗，走回來後背起自己的書包，拉著行李箱，“你一點不是還有會？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車回家。”
蔣美海和陸利平把他送到學校門口，看著他上了計程車。
兩人又轉身回了一中校園。
-
陸珂餘到家後，把行李箱推到房間角落，把書包放在凳子上，什麼都沒收拾，接了杯熱水吞下藥片，便躺在床上睡覺。
他這一覺睡到晚上六點多。
臥室沒有拉窗簾，屋內黑暗昏沈，透過玻璃窗，能看見對面點著燈的居民人家，還時不時有高架橋上的車聲風聲。
還有一點特別，今晚的燈光特別亮，人聲也很熱鬧。
他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今天是除夕夜。
陸珂餘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拿過來看。
周漾半個小時前給他打過電話。
陸珂餘開了床頭櫃的燈，摁下那個未應答的條框。
沒幾秒，那邊人就立刻接起。
“怎麼了？”剛出聲，陸珂餘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嗓子有些沙啞，“我剛才在睡覺。”
周漾聲音帶笑，“我就猜到你在睡覺，所以我只打了一個電話。”
她又問，“你應該還沒吃晚飯吧？”
陸珂餘說，“還沒有，正打算……”
被周漾打斷，“我在你家樓下，給你帶了晚飯。”
陸珂餘立刻轉頭看一眼窗外，這麼黑的天色，這麼冷的風聲，他立刻握著手機從床上起身，“等我一下。”
連衣服都沒回，他隨便穿了件外套就出門，電梯遲遲上不來，陸珂餘轉身走應急通道，連走帶跑，兩分鐘就到了樓下，可是隻有空曠的場地和呼呼的風聲，哪裡有周漾的影子？
他給周漾撥過電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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