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主動說，那她就不刨根問底了。
周漾：沒怎麼，你寫完題早點睡吧。
周漾這天晚上是睡不著了，後來終於迷迷糊糊睡著時，做了很多可怕的夢，幾乎是把老師、陸珂餘，還有父母都夢了個遍，她睜開眼睛時，還因為夢裡的各種結果和下場而有餘怕。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拿過手機來，糾結了一晚上，在這一刻還是狠心按下了刪除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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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珂餘第二天睡醒時，拿著手機去衛生間洗漱，才剛六點幾分，外面天色未亮，他點開英語脫口秀，將手機放到旁邊，洗完臉，刷牙時，他想起什麼，拿過手機來看。
翻了翻聊天記錄，看著周漾昨晚給他發的訊息，他輕瞇了下眼睛，在聊天框輸入打字。
陸珂餘：起床了嗎？
點了傳送，他正好吐出刷牙水，將牙刷牙杯放回去，他擦了下手，再拿起手機時，目光一頓，因為他看見了那個鮮豔的紅色感嘆號，以及——
“對方還不是您的好友，請開啟好友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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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漾早上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她出門太早，司機還沒過來，她不讓周立國送，說自己打車去學校。
現在這個時間，校門口的人流是稀稀落落的，偶爾兩三個背著書包的人進校，安安靜靜，只能看到晨光，嗅到晨風的清爽味道。
周漾下車，背著書包準備進校門，由於她一直低著頭，沒看見路旁的人，直到她被喊住。
“周漾。”
這道聲音再熟悉不過。
周漾猛然抬頭看過去，陸珂餘站在路邊，他面前橫著單車，他穿著校服背著書包，雙手圈著胳膊放在身前，一副等人的樣子。
周漾看了看一中的校匾，懷疑道，“你來錯學校了吧？”
陸珂餘繞過單車向她走過來，“沒來錯，我來找你。”
周漾問，“你找我幹什麼？”
陸珂餘問，“你刪我幹什麼？”
“我……”周漾攥著書包帶子，她低下頭，伸腿提著路沿，“不刪你，我會忍不住一直給你發訊息。”
陸珂餘說，“我有說過，不讓你給我發訊息嗎？”
“……沒有。”
周漾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但是我這個人很可怕的，我有很多話也有很強的分享欲，如果不採取點什麼措施，你就會一直收到我的訊息。”
陸珂餘被逗笑了，“之前約定的每天只發五條訊息，你不是遵循的挺好？”
周漾說，“我發起訊息來，我自己都害怕，你別輕易嘗試……”
“周漾。”陸珂餘打斷她，沒再跟她糾纏下去，“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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