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現在報不了，我也得知道是誰幹的。”
“那幾個人的名字，我得刻在這裡。”
她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然後那根手指又移到心口的位置。
“等我有能力報仇的那一天，我會一個一個地找上門，一個一個地清算。”
“一個都跑不掉。”
她說最後西個字時，語氣出奇的平靜，但那份平靜比任何咬牙切齒的狠話都要令人心悸。
那不是一個孩子在說氣話，那是一個成年人對自己許下的誓言。
夙千塵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油燈的火苗在兩人之間跳躍著，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夜風拂過，火苗輕輕搖曳，讓兩個影子也跟著微微晃動。
然後他笑了。
不誇張，就是嘴角輕輕地往上翹了一下，桃花眼裡重新亮起了那絲懶散而又溫暖的笑意。
那是被說服的笑。
那是妥協的笑。
那是一種“算了拿你沒辦法”的笑。
他的表情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欣賞，還有幾分寵溺。
“行吧。”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既然攔不住，那就跟她一起闖吧。
他夙千塵這輩子，最煩的就是婆婆媽媽瞻前顧後的人。
既然決定要做，那就放手去做，前怕狼後怕虎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他伸出大手，揉了揉莫柒柒的腦袋，把那兩個小鬏鬏都揉歪了一個。
莫柒柒“哎呀”了一聲，抬手護住腦袋，小臉上全是抗議的表情，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你看你看，都歪了。”
她嘟囔一句，嫌棄的白了夙千塵一眼：
“別揉我頭，會長不高的。”
夙千塵被她這副護頭的樣子逗笑了，嘴角咧得更開了。
“行行行，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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