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油燈上的火苗在輕輕搖曳，只有牆壁上的影子在無聲晃動。
沒有別人。
“誰？”
她壓低聲音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尾音往上飄，透著藏不住的緊張。
“小主人，是我呀！”
那個軟萌軟萌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她聽得真切，那聲音確實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首接在腦海裡響起的。
就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裝了一個小鈴鐺，說話的時候那鈴鐺就輕輕晃動著。
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幾分委屈，就像一個被冷落了很久的小朋友終於找到了玩伴。
是那種“你終於理我了”的委屈。
是那種“我等了好久好久”的雀躍。
莫柒柒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她使勁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咕嘟”一聲。
小嘴張了張，又閉上，再張開，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結結巴巴地問：
“你……你是誰？在哪兒？”
她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著，有點虛，有點飄，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像自己的聲音。
“在您的識海里呀！”
那聲音回答得理所當然，還帶著幾分“這還用問”的小得意。
識海？
莫柒柒倒吸一口涼氣。
前世的那些玄幻小說情節瞬間湧上腦海。
識海，那是修煉之人的精神世界，是意識深處的一片空間。
能在識海里說話的東西，不是神識就是器靈，要麼就是什麼老怪物附體。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深呼吸——吸——呼——吸——呼。
心跳慢慢平復了一些，雖然還是比平時快，但至少不是那種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覺了。
她前世做殺手的時候，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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