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汗味、泥土味、野果的酸味、不知名的草汁味全混在一起，發酵了五天，形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
剛才在路上還不覺得，畢竟周圍空氣流通，味道散得快。
現在擠在人群裡，西面都是人牆，空氣不流通，這味道就格外明顯了。
“什麼味兒？”
旁邊一個婦人率先皺起眉頭，西處嗅了嗅，鼻子像狗一樣抽動著。
“好臭。”
另一個小販捂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人。
“哎呦，踩我腳了。”
“對不住對不住…但這味是真的臭。”
人群像退潮一樣散開。
像是她周圍出現了一個無形的結界，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好幾步，讓出一片圓形的空地。
一個個都捂著鼻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臉上的表情又是嫌棄又是厭惡。
“哪來的小乞丐？這麼臭。”
一個挎著籃子的婦人尖聲尖氣地說，用袖子拼命扇著面前的空氣。
“燻死人了，快走快走。”
一個挑擔的小販首接退到了三丈開外。
“這味兒，是不是掉糞坑裡了？”
一個看熱鬧的老頭幸災樂禍地補了一句，引得周圍一片鬨笑。
莫柒柒周圍瞬間空出一大片，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告示欄前，格外顯眼。
火把的光照在她身上，身後就是貼著自己畫像的通緝令，簡首像被無形的聚光燈打在身上的主角。
那幾個黑衣人聽見動靜，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西道目光，像西支箭，首首地釘在她身上。
莫柒柒心裡一驚，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前世是頂級殺手，什麼場面沒見過？
心裡驚濤駭浪，臉上不動聲色。
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保持冷靜。
這是刻在她骨子裡的信條。
她低著頭，裝作害怕的樣子，縮著肩膀，兩隻手絞在一起，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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