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嘴裡還唸唸有詞，像是在跟誰商量著什麼。
他查看了少年的舌苔，掰開他的嘴巴往裡瞅了半天。
又掀開少年的衣服，看了看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疹子，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旁邊的人急得團團轉，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這邊張望。
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按捺不住，急切地開口，聲音裡滿是焦灼：
“大夫，少主怎麼樣了？您倒是說句話啊！”
老頭搖搖頭，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重，把在場所有人的心都嘆到了谷底：
“老夫行醫幾十年，從未見過這種症狀。”
他又湊近了看了看少年臉上的疹子，伸出手指輕輕按了按，又搖了搖頭：
“像是中毒，又像是過敏，還像是某種內火攻心……難說，難說啊。”
“這症狀太過詭異，老夫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判斷。”
“你看這疹子，顏色雖紅卻不見腫脹，觸碰時堅硬如石，又不像是普通的疹子……奇哉怪也，奇哉怪也。”
“那怎麼辦？您總得想個辦法啊！”
旁邊的人急得都快哭了，這要是少主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些伺候的人一個都跑不掉，全得陪葬。
老頭沉吟片刻，捋了捋他那把山羊鬍，捋了半天才緩緩開口：
“先開幾副清熱解毒的藥試試吧。”
“至於能不能見效，老夫也不敢打包票。”
他開了方子，筆走龍蛇地寫了一大篇，隨手交給旁邊那個剛剛捱了打的丫鬟。
那丫鬟被踩過的手己經腫得像饅頭一樣，又紅又紫，手指頭都合不攏了。
但她還是伸出另一隻還算完好的手接過方子，低著頭，一瘸一拐地正要往外走。
莫柒柒眼神一凝，這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她立刻從角落裡站了出來，快步走到管事婆婆面前，抬起頭，露出一個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討好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我去抓藥吧。”
管事婆婆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眼神里帶著幾分懷疑，
眉頭微微皺起，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你去？”
聲音裡滿是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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