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柒眼珠一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快步朝廚房走去,腳步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輕快。
廚房裡熱火朝天,比上午的時候更加忙碌。
幾個廚子正忙得團團轉,
炒菜的炒菜…鐵鍋翻飛,火舌舔舐著鍋底;
切肉的切肉…刀刃落在砧板上,發出密集的篤篤聲;
揉麵的揉麵…麵糰在掌中被反覆摔打。
鍋碗瓢盆叮噹作響,油煙和水蒸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廚房氛圍。
幾個婆子蹲在地上洗菜,面前堆著小山一樣高的青菜蘿蔔,
一邊洗一邊閒聊,聊的都是些東家長西家短的瑣事。
“哎,你聽說了嗎?少主那病,好多大夫都看不出來是啥毛病,你說邪門不邪門?”
“可不是嘛,我聽說連城裡最有名的胡大夫都來了,結果還是一頭霧水,什麼都瞧不出來。”
“你說會不會是撞邪了?”
“別瞎說,小心被人聽見了割你舌頭,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邪門的事。”
莫柒柒站在門口聽了片刻,把她們的對話都聽在耳朵裡,
然後走了進去,腳步輕輕的,像一隻踩在棉花上的貓。
一個婆子見她進來,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個不耐煩的表情。
這婆子約莫五十來歲,長得五大三粗的,兩條胳膊比莫柒柒的大腿還粗,一看就是常年幹體力活的人。
她扯著嗓子喊,聲音震得莫柒柒的耳朵嗡嗡響:
“小丫頭,少主的藥不是送過去了嗎?你又來幹嘛?”
“這正忙著呢,幾十號人的晚飯要準備,可沒空搭理你。”
“你要是沒什麼正事就趕緊走,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莫柒柒抬起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一臉天真地看著她:
“老奶奶,有甜湯嗎?”
“甜湯?”
婆子愣了一下,手裡的菜葉都忘了洗,
“你要甜湯幹啥?這不年不節的,誰要喝甜湯?”
“少主可能覺得藥太苦,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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