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塵看了一眼老者的背影，也沒追。
他回頭看向莫柒柒，表情十分緊張，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你怎麼樣？”
他的短劍還在滴血，可他己經顧不上這些了。
“沒事。”
莫柒柒強撐著站起來，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可話音剛落，她就感覺一陣眩暈。
藥效，快散盡了。
“快去開門。”
她咬牙堅持。
“待會兒追兵該來了。”
夙千塵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踉蹌著轉身走向地窖的門。
地窖的門是木質的，很老舊，上面掛著一把大鎖。
鏽跡斑斑的，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他用盡力氣，一劍劈開鎖，“哐當”一聲，鎖落在地上。
木門開啟，一股潮溼黴爛的氣味撲面而來，那味道，像是什麼東西爛在裡頭了。
混著屎尿的臭味，混著汗臭，混著血腥氣，混著絕望的氣息。
裡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可隱約能看見，一個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地上。
他們擠在一起，像一群受驚的小獸。
“出來吧，沒事了。”
莫柒柒站在門口，朝裡面喊了一聲。
裡面一片寂靜。
那些小乞丐剛剛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的聲音，聽得他們心驚膽戰。
他們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
過了一會兒，有個膽大的孩子探出腦袋。
是個男孩，七八歲的樣子，瘦得皮包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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