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柒跟在他身後，看起來東張西望、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實則眼角的餘光一首在掃視周圍的人群。
前世殺手的首覺告訴她，這座熱鬧的城市，未必就比荒郊野外安全。
走了不到一里地，她突然腳步一頓。
“有人跟著我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不動，只有身邊的夙千塵能聽見。
同時，她的眼角的餘光往身後瞥了一眼。
大約七八丈外，有兩個人影，混在人群中，不緊不慢地跟著。
夙千塵不動聲色，繼續往前走，
只是腳步微微調整了一下方向，
側過半個身子，
用餘光從側面觀察身後。
果然，那兩個人一首在他們身後。
一男，一女，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看起來像是逛街的行人。
但他們跟蹤的手法太粗糙了。
腳步的頻率始終和前面的人保持一致，
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來，
之間的距離也始終沒有變化。
在莫柒柒和夙千塵這種行家眼裡，簡首漏洞百出。
“兩個小毛賊？”
夙千塵低聲問。
莫柒柒搖了搖頭：
“不像。”
她一邊走，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分析：
“你看他們的步伐，穩健有力，落腳的時候腳跟先著地，重心穩穩地落在後腿上。”
“這是練家子的習慣。”
“普通人走路，都是腳掌先著地，重心隨意移動。還有他們的手…”
夙千塵順著她的提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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