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凌震天頓了頓，話鋒一轉，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在夙千塵和莫柒柒臉上來回掃了一遍。
“這葵花令，是統領江湖門派的令牌，關係重大。”
他故意把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怕隔牆有耳。
客廳裡的燭火跳了跳，在他佈滿風霜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十幾年前，武林盟主被人暗算身亡，這令牌就再也沒有了訊息。”
“這些年來，想搶到它的門派數不勝數，天罡門只是其中之一。”
“葵花令？”
莫柒柒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好奇地問，聲音裡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
“這令牌很厲害嗎？拿到它就能號令天下武林嗎？”
她坐在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懸在空中，晃啊晃，
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對江湖事充滿好奇的小丫頭。
但凌震天注意到，
她的眼睛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
瞳孔深處有一絲極其細微的銳利，
那不是一個六歲孩子該有的眼神。
這丫頭，不簡單。
凌震天被她的表情逗樂了，臉上的凝重化開了幾分，笑道：
“小丫頭，這令牌的作用可不止如此。”
“它不單單只是一塊令牌，還關係到一件大事。”
“不過…你們年紀還小，就不要深究了。”
“知道得太多，對你們沒好處。”
他說到最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莫柒柒撇撇嘴，沒有追問。
她當然好奇。
她好奇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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