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識逐漸沉入一種奇異的狀態。
不是睡著，也不是清醒，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極度專注又極度放鬆的狀態。
像是一潭被攪渾的水，在長時間的靜置後，雜質慢慢沉澱，水面變得清澈如鏡。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半個時辰。
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在她的每一次呼吸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隨著空氣一起進入她的身體。
那不是空氣，不是溫度，不是氣味。
而是一種……能量。
很微弱，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
像是一根羽毛在皮膚上輕輕拂過，像是一滴露水從葉尖滑落，像是一縷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
但確實存在。
那種感覺很奇妙。
它不像是被“感覺到”的，更像是被“意識到”的。
就像你閉上眼睛，明明什麼都看不見，但你知道面前有一堵牆，因為你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我……好像感覺到了。”
莫柒柒睜開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像是怕自己是在做夢。
小萌娃的眼睛“唰”地亮了，亮得像是夜空中突然炸開的一朵煙花。
“真的？你感覺到了什麼？”
“有一種……很微弱的東西，跟著呼吸一起進了身體。”
莫柒柒皺著眉，努力用語言去描述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暖暖的，輕輕的，像是……像是水流過皮膚的感覺。”
“不對，不是水流，是……是光？也不對……”
她糾結地撓了撓頭，覺得自己形容得太爛了。
但小萌娃己經完全不在乎她形容得好不好了。
她“騰”地站了起來，小臉上滿是震驚，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你第一次就能感知到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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