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說實話。”
小萌娃的表情很認真，那雙大眼睛裡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修煉這條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你的天賦雖然不錯——好吧，是非常不錯。”
“可你的靈根確實讓人著急。”
“雜靈根，而且每一根都細得像頭髮絲。”
“這就好比……你的容器很小，但你倒進去的東西卻很多。”
“稍有不慎，就會溢位來，就會亂。”
“所以你面臨的危險比常人大得多。”
“別人修煉可能只是慢一點、難一點，但你修煉……”
“一個不小心，不同屬性的靈氣就會在體內衝突。”
“火靈氣撞上水靈氣，金靈氣砍上木靈氣——你知道那是什麼後果嗎？”
莫柒柒搖了搖頭。
“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爆體而亡。”
小萌娃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莫柒柒的心上：
“這就要考驗你的駕馭能力了。”
“你的天賦越好，能吸收的靈氣就越多，但同時，你要駕馭的力量也就越大。”
“一旦失控，反噬就越嚴重。”
“這就是所謂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放在修煉上，就是‘天賦越好，風險越大’。”
沉默。
靈泉的水聲潺潺，藥田裡的靈草在風中沙沙作響。
神農鼎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到了近處，鼎身上的紋路微微發光，像是在注視著這邊。
莫柒柒低著頭，看著膝蓋上攤開的《永珍歸元訣》。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示在她眼前晃動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提醒她。
這條路不好走。
她沉默了片刻。
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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