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蓋微微彎曲，幾乎要跪下去。
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和昨天那個灰袍老者出手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修士。
而且至少是靈寂期的修士。
緊接著，一個黑袍老者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就那麼憑空出現，像是從空氣中凝結出來的。
沒有風聲，沒有破空聲，沒有任何預兆。
前一秒那裡還是空蕩蕩的，
後一秒他就站在那裡了。
黑袍老者看起來六十來歲的年紀，頭髮花白，面容清瘦，顴骨高聳，眼窩深陷。
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冰冷而銳利，像是兩塊沒有感情的石頭。
他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衣袍無風自動，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靈力波動。
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人，清一色的黑色勁裝，戴著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睛。
那些面具是白色的，沒有表情，光滑得像一張張死人臉，看起來滲人得很。
看他們出現的速度。
從密林到路上的距離至少有二十丈，但他們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
想想就知道這些人的實力不凡，至少都是築基期的修士。
鏢隊的馬匹被威壓驚得嘶鳴起來，前蹄高高揚起，差點把車伕甩下去。
幾個鏢師的臉色瞬間變了，手不自覺地握住了刀柄，指節泛白。
“交出葵花令，我們可以饒你們不死。”
黑袍老者開口了，聲音沙啞而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沒有看鏢師們一眼，
目光越過他們，落在後面騎著馬的凌震天身上。
彷彿這些鏢師和護衛在他眼裡只是一群螻蟻，不值得多看一眼。
凌震天沒有說話。
他的手緩緩地握住了腰間的劍柄，動作很慢，很穩，沒有一絲顫抖。
他的目光首視著黑袍老者，沒有畏懼，也沒有退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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