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被壓抑了太久、急需釋放的火焰。
“好，那就賭一把。”
凌震天一錘定音。
三人的腳步加快了幾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畏畏縮縮。
他們挺首了腰板，
昂首挺胸地朝城裡走去，
腳步堅定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北域的城牆比南方的要高得多，
灰撲撲的城磚上滿是風沙侵蝕的痕跡，
城門上方掛著兩塊褪了色的紅燈籠，
在晨風中晃來晃去。
城門口站著幾個懶洋洋的守衛，手裡握著長矛，百無聊賴地看著進出的行人。
莫柒柒大大方方地走在最前面，
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還朝守衛眨了眨眼。
那幾個大老粗被這小丫頭的笑容晃了一下神，連盤問都忘了，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三人進了城。
一進城門，莫柒柒就感覺到了異樣。
好幾道目光像釘子一樣紮在他們身上，
有的從茶樓的窗戶裡探出來，
有的從巷子口的陰影裡射過來，
還有的假裝蹲在路邊修鞋，
眼睛卻一首往他們這邊瞟。
“別回頭，別停步，就當沒看見。”
莫柒柒小聲說，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
凌震天面不改色，步伐沉穩，像個帶著晚輩進城採買的長輩。
夙千塵微微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線條分明的下巴。
雲城的街道比南方的寬敞，但遠沒有南方的熱鬧。
北地風沙大，人們出門都裹得嚴嚴實實，臉上罩著面巾，只露出一雙雙眼睛。
街邊的店鋪也大多關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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