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情緒一上來，眼睛就不爭氣地發酸。
她抬手朝凌震天揮了揮，大喊道：
“凌前輩，好好養傷，等我們回來請你喝酒。”
聲音脆生生的，在夜風裡傳出去老遠。
凌震天笑了笑。
那笑容裡有幾分苦澀，幾分溫暖，還有幾分說不出的惆悵。
他轉過身，再也沒有回頭。
三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像被黑暗一口一口吞掉了。
莫柒柒和夙千塵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遠去。
身後遠處，破屋的方向傳來沖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那是老子的。”
“放屁，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誰都別想搶，這錦盒歸我青雲宗了。”
“去你媽的青雲宗，老子是玄天門的。”
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夾雜著慘叫聲，隔著這麼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那些人還在搶錦盒呢。
莫柒柒扭頭看了一眼，火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她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那笑容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又得意又欠揍。
“千塵哥哥，你說他們要是發現錦盒是空的，會是什麼表情？”
夙千塵淡淡道：
“不會好看。”
莫柒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牽動了胸口的傷，疼得首抽氣。
她齜牙咧嘴地捂著胸口，眼淚都快出來了，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
“活該。”
夙千塵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但眼底有一絲極淡的笑意。
“喂！你這人真沒同情心。”
莫柒柒白了他一眼，揉了揉胸口，
把大長老給的小瓷瓶開啟，倒出了兩顆療傷丹藥，遞了一顆給夙千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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