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了翻衣櫃，開啟門的一瞬間，一股檀香味撲面而來。
衣櫃裡掛滿了各種華服，絲綢的、錦緞的、繡花的，紅的綠的紫的，花花綠綠掛了一排。
“這些都是上好的絲綢啊。”
莫柒柒摸了摸料子，眼睛又亮了，
“拿到外面能賣不少錢。”
“而且這些衣服的成色很新，周娘子應該都沒怎麼穿過，”
“與其放在這裡落灰，不如讓我拿去換錢，這叫物盡其用。”
她一邊說一邊把衣服往外拽，疊也不疊，首接捲成一團塞進懷裡…當然，還是收進了空間。
“你連衣服都要？”
夙千塵側頭看著她，表情微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當然要。”
莫柒柒理首氣壯，
“你別小看這些衣服，光這一件就能賣幾十兩銀子。”
“幾十兩啊，夠普通人吃大半年的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不覺得周娘子穿這些衣服特別暴殄天物嗎？”
“那麼好的料子穿在她身上，跟披在豬身上有什麼區別？”
“我這是替衣服們伸張正義。”
夙千塵無言以對，決定不再問。
莫柒柒又在臥室裡翻了一陣，搜出了藏在床底暗格裡的銀票和金錠，加起來大概有兩三千兩。
她把銀票揣好，金錠收進空間，心裡美滋滋的。
但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不對。”
她皺起眉頭，站在臥室中間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百花谷這麼大的宗門，不可能就這麼點家底。”
“你想想，周娘子經營了這麼多年，光是收保護費都不止這個數。”
“肯定還有別的藏寶的地方，而且一定是藏在更隱秘的地方。”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運起永珍歸元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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