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柒歪了歪頭，笑容甜美，語氣卻像一把小刀子，
一刀一刀剮著山羊鬍老頭的自尊心，
“醫書上說‘寒熱不併投，剛柔不相戾’，您不會沒讀過吧？”
山羊鬍老頭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反駁。
因為莫柒柒說得一個字都沒錯。
莫柒柒轉頭看向另一個老頭，繼續輸出：
“還有您，剛才說我不過是九幽靈芝草的藥效好。”
“這位老爺爺，您知道九幽靈芝草首接服用會是什麼後果嗎？”
“藥力太猛，沒有經過煉化就吃下去，輕則七竅流血，重則經脈寸斷而死。”
“您連這個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跟我沒關係？”
那老頭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精彩。
“至於您。”
莫柒柒的目光落在第三個老頭身上，
那個剛才罵她“騙懸賞”、“良心被狗吃了”的三角眼老頭，
“您剛才說現在的年輕人為了博名聲什麼牛都敢吹。”
“那我想請問您，您自己治好了幾個病人？救活過幾條命？”
“您行醫幾十年，怕是連一個像樣的醫案都拿不出手吧？”
三角眼老頭被她這番話堵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但偏偏也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有，您說我良心被狗吃了。”
“我的良心好不好姑且不論，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莫柒柒笑得更燦爛了，那雙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聲音甜得像抹了蜜，
“我至少還有良心可以討論，而您呢？看到病人有一線生機不救，反而攔著別人救。”
“您這行為，往小了說是見死不救，往大了說，是謀殺。”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屋子裡炸開。
三角眼老頭臉上的表情徹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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