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鬼醫爺爺，莫柒柒的表情立刻變了。
她低下頭，手指下意識地摸上了腰間的針囊，那是鬼醫爺爺留給她的遺物。
老人在世時的音容笑貌在她腦海中浮現。
那個總是笑眯眯地摸著她的腦袋、教她辨識各種藥草和經脈穴位、
在她犯錯時假裝生氣實則心疼的老人，是被上京的某些人害死的。
還有她的孃親。
那個美麗溫柔卻命途多舛的女人，被自己的大師兄逼迫得走投無路，最終含恨而終。
聽說那個大師兄入了邪宗，也在上京。
莫柒柒的眼睛裡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你說得對，”
她抬起頭，目光與夙千塵撞在一起，
“我也要去上京。”
“鬼醫爺爺的仇，我孃親的恨，我都要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夙千塵看著她眼中那簇火焰，忽然覺得這個小小的姑娘身上有一種讓人心驚的力量。
她平時嘻嘻哈哈、討價還價、兇巴巴的模樣都像是一層殼，殼的下面是刀鋒一樣冷冽的意志。
和他一樣，她也是帶著傷活著的人。
“那就一起去。”
他懶洋洋地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像是約她去逛個集市那麼簡單，
“有我在，保證不會讓你被人欺負。”
“就你？”
莫柒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你現在連只雞都殺不死吧？”
“這不是還有你嘛，”
夙千塵厚顏無恥地攤了攤手，
“你負責打架，我負責給你加油。”
“滾！”
兩人拌了一陣嘴，最後還是說回了正事。
上京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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