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塵哥哥。”
她立刻換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拉了拉夙千塵的袖子，
“這位老爺爺人很好的，要不咱們跟他聊聊？”
夙千塵低頭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這丫頭又在打如意算盤。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多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行吧。”
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
“那就找個地方聊聊。”
老頭樂壞了，臉上的褶子都快笑開了花。
他生怕夜長夢多，拉著夙千塵的手就不肯鬆開，
隨口招呼兩個弟子和莫柒柒一句，小跑著出了廣場，鑽進了路邊一座茶樓。
茶樓的包間不大，但勝在清淨。
關上門之後，老頭深吸一口氣，
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這才坐下來，正正經經地自我介紹。
“老夫姓陳，單名一個‘淵’字，是萬靈宗的外門長老。”
他說話的時候腰背挺得筆首，語氣裡帶著一種經歷過風浪之後的沉穩，
“我們萬靈宗，在十年前，曾經是上京排行前五的大宗門。”
莫柒柒和夙千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上京排行前五？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玄天大陸的宗門多如牛毛，但真正能稱得上“頂尖”的，也就那麼十幾個。
前十名更是鳳毛麟角，每一個都是底蘊深厚、人才濟濟的龐然大物。
萬靈宗竟然曾經是前五？
那現在怎麼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陳長老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苦笑一聲，緩緩道出了來龍去脈。
十年前，上京每五年舉辦一次的宗門大比上，萬靈宗的宗主帶著宗門最優秀的弟子參賽。
當時萬靈宗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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