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腰間抽出匕首，用刀背拍了拍獨眼龍的臉。
“啪，啪，啪。”
每一下都不重，但每一下都讓獨眼龍的心跳漏一拍。
“睜開眼睛。”
獨眼龍沒動，繼續裝死。
莫柒柒笑了。
笑得甜甜的，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起來人畜無害，像個鄰家妹妹在跟你開玩笑。
但那把匕首的刀背卻不緊不慢地順著獨眼龍的臉頰往下滑，
滑過下巴，滑過喉結，最後停在脖子側面，輕輕往上一挑，刀刃翻轉過來。
冰涼的刀鋒貼上了脖子。
獨眼龍猛地睜開了眼睛。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
“現在願意說話了？”
莫柒柒歪著頭看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我……我剛才真暈過去了，現在剛醒。”
獨眼龍睜著眼睛說瞎話，額頭上己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莫柒柒也不戳穿他，只是把匕首往前送了一寸。
真的很輕，只是刀鋒貼得更緊了一點，
但己經足夠在脖子上劃出一條細細的血線。
一道紅色的線出現在獨眼龍的皮膚上，像一根細繩勒出的痕跡，幾顆血珠慢慢滲了出來。
不疼，但那種冰涼的觸感和血液流下的感覺，比疼更讓人恐懼。
獨眼龍的瞳孔猛地收縮，渾身一哆嗦，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叫你們老大出來。”
莫柒柒的聲音很平靜，
“我有話要跟他說。”
“你……你們……”
獨眼龍還想硬撐，但聲音己經在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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