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站在客棧門口，捧著玉盒，眼淚終於沒忍住，像開了閘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淌。
他用袖子拼命地擦，但越擦越多，最後乾脆不擦了，
就那麼站在門口，對著空蕩蕩的街道哭得稀里嘩啦。
“凌叔，他們走了。”
他身後的房間裡，傳來凌震天低沉的聲音。
凌震天靠著窗戶，透過窗縫看著那三個漸行漸遠的身影。
他的目光在莫柒柒的背影上停留了很久，首到那個纖瘦的少女轉過街角，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
“走吧。”
“他們有他們的路要走。”
出了青石城後，三人沿著官道走了一陣，然後拐了個彎，鑽進了一片荒草叢生的山坡。
莫柒柒回頭看了一眼青石城的方向，想起客棧門口王大壯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心裡有點酸酸的。
“丫頭，看什麼呢？”
“捨不得啊？”
夙千塵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雙手抱胸，走路的姿態吊兒郎當的，活像一隻曬太陽曬懶了的貓。
“誰捨不得了？”
“我是在看那個呆子有沒有追出來。”
莫柒柒白了他一眼，嘴上不饒人，
“要是他非追著你不放，那多麻煩。”
“喲，你是擔心他會纏著我。”
夙千塵把狗尾巴草從嘴裡拿出來，用草尖點了點她的鼻尖，
“怎麼，吃醋了？”
“夙，千，塵。”
莫柒柒跳起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狗尾巴草，照著他腦袋就是一頓抽。
夙千塵也不躲，笑嘻嘻地任由她抽，那草穗子打在人身上輕飄飄的，連個紅印子都留不下。
陳長老走在前面，聽著身後兩個小傢伙打打鬧鬧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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