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玄雲宗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廢物靈根的小輩來過問吧？”
這話一齣，秦峰和周淮安的臉色同時變了。
秦峰的拳頭攥了起來，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周淮安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裡面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就連大長老，握著石筍的手都緊了緊。
可夙千塵卻像是完全沒有被刺到似的，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他歪著腦袋看著劉長老，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在街上撒潑的潑婦，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廢物靈根？”
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輕快，
“劉長老這話說的，好像你們玄雲宗的弟子個個都是天靈根似的。”
“我記得你們玄雲宗那位號稱百年不遇的天才——叫什麼來著？”
“哦對，趙無極，他好像也才是個雙靈根吧？”
“按您這標準，是不是也算廢物？”
“再說了，靈根這玩意兒吧，就跟出身一樣，不是自己能選的。”
“不過我倒是覺得，靈根差點沒關係，人品不能差。您說是不是？”
這話聽著像是在自嘲，可仔細一琢磨，每一句都在罵人。
罵玄雲宗沒有天才，罵劉長老狗眼看人低，最後一句話更是誅心…
靈根差點沒關係，人品不能差，這是在拐著彎罵劉長老人品差呢。
劉長老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他在玄雲宗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裡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劉長老？
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夾槍帶棒地損過？
“你。”
他指著夙千塵，手指都在發抖，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放肆？”
夙千塵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我哪兒放肆了？”
“我這不是在跟劉長老探討靈根的學問嗎？難道我說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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