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我要學。”
她一把抓住鳳九霄的袖子——當然抓了個空，手指從靈體裡穿了過去。
但她絲毫不在意，仰著小臉，眼神熾熱而堅定，
“教我契約青蓮地心火。”
鳳九霄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心裡微微一動。
這丫頭的眼神，和他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渴望強大，不畏挑戰，骨子裡有一股不屈不撓的韌勁。
她是雜靈根又如何？
雜靈根就不能逆天改命嗎？
雜靈根就不能站在芸芸眾生之上嗎？
他鳳家的血脈，從來就不是用來認命的。
“好。”
他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契約異火不是兒戲，過程極其兇險。”
“異火的溫度足以焚金化石，讓它進入你的丹田，等於把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爐裝進身體裡。”
“稍有不慎，輕則經脈盡斷，重則灰飛煙滅。”
莫柒柒認真地聽著，小臉繃得緊緊的。
“你怕不怕？”
鳳九霄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莫柒柒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搖了搖頭。
“怕。”
她老老實實地說，
“但我更怕一首這麼弱下去。”
“我答應過要幫萬靈宗解毒，答應過要保護大家。”
“大長老今天差點就死了，千塵哥哥也差點就死了。”
“如果我夠強的話，他們就不用受這麼重的傷。”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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