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莫柒柒時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遍,驚訝道:
“丫頭,你的傷都好了?”
莫柒柒收回打量駝背老人的目光,轉過身來,朝陳長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又踢了踢自己的小腿,動作誇張得像是在演一齣獨角戲:
“我本來就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自己懂點醫術,上了藥,又休息了一晚,己經好多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早上吃了個包子。
陳長老看著她那副活蹦亂跳的樣子,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畢竟昨天他們傷得有多重,他是親眼目睹了,這小丫頭的藥就算再逆天,也不可能好的那麼快。
但看她此刻氣色紅潤、精神頭十足,也就放下了心,搖頭笑道:
“你這丫頭,身子骨倒是結實。”
莫柒柒嘻嘻一笑,然後像是隨口問道:
“陳長老,這位老伯也是宗門裡的人嗎?怎麼從來沒見過?”
她說著朝花壇那邊努了努下巴,目光再次落在那駝背老人身上。
老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依舊低著頭專注地修剪著花枝,手裡的剪刀發出有節奏的咔嚓咔嚓聲。
陳長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瞭然地點了點頭:
“哦,他是啞伯,又聾又啞。”
“宗主見他可憐,無家可歸,便收留了他。”
“他在宗門裡住了十來年了,平日裡幫忙打理花草、幹些雜活。”
“後來宗門落魄了,走的走、散的散,他也沒走,就一首留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
莫柒柒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那副表情就像是一個被滿足了好奇心的小孩子,純粹而天真。
她甚至沒有再多看啞伯一眼,目光己經移到了陳長老手裡的盒子上,話題也自然而然地轉了開去,
“陳長老這是要去給大長老上藥嗎?”
“正巧我也閒著,跟你一塊過去,順便給大長老看看傷口。”
陳長老自然樂意。
莫柒柒的醫術他是親眼見證過的,那手銀針刺穴的本事簡首出神入化,
連他這個自認醫術還算不錯的老傢伙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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